手铐被拿掉,许知珩转了转手腕。
“慢着,你先别走!你怎么知道李贤有支票?”
“想知道啊?”
许知珩瞥了林砚东一眼。
许知珩的眼睛好像自带眼线,眼睛简单地一瞥,就有一种慵懒又勾人的感觉。
“想!”
林砚东点头如捣蒜。
他极有眼色地给这大小姐倒了一杯温水,恭敬地递给许知珩。
“刚才说那么多口渴了吧?您喝点水润润嗓子。”
许知珩接过水,喝了两口,才悠悠地说,
“李贤收了钱和赌博的事情,都是雪豹告诉我的。”
“信不信由你。”
林砚东:“……”
许知珩还是在蒙他!
雪豹听见许知珩的夸奖,骄傲地扬起脑袋。
许知珩亲了亲它,“我们雪豹是大功臣!”
雪豹得到了奖励,晕晕乎乎的,都站不稳了。
这时,警局大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少少少爷!”
许知珩转头看过去,方特助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来到了这里。
方特助一见许知珩,差点扑通一声跪倒。
少爷啊,你要出了事,我的饭碗也不保啊!
他握住许知珩的手臂,紧张地问,“少爷,他们对你有没有严刑逼供?”
刚伺候完许知珩喝水的林砚东:“……?”
有时候他也挺想报警的。
许知珩无奈地说,“没有,放心吧。”
一个律师推了推眼镜,对林砚东说道,“警官,我的当事人身体虚弱,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我要求立刻保释。”
“保释?”林砚东指着许知珩,“他已经自证清白了。”
方特助一愣,“什么?”
说他听错了吗?
他家少爷自证清白了?
他家少爷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不是一直是个草包富二代吗?
看来能和老爷交代了!
他的饭碗保住了!
这时,一个警员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把证物袋里的东西递给林砚东。
“林副队,我们在李贤身上发现了毒品,他说是凶手掉落的。”
林砚东接过了毒品,仔细打量着。
许知珩也凑过脑袋去瞧一瞧。
毒品袋子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卍”。
这个标识他记忆里有。
原身缠着沈烬的时候,无意间得知这时沈烬犯罪集团的毒品标识。
在毒品上带有标识,是为了区分批次或者其他作用。
“这是沈烬的犯罪集团的毒品。”
许知珩道,“那么这个凶手可能和沈烬有关系。”
那么这凶手很可能是杀了人后,看到他来到了院子,故意陷害他。
林砚东惊讶 ,“你知道沈烬?”
沈烬的贩毒集团是南新界警局最重大的案件,可惜因为各种原因,一直以来都没办法一锅端了。
许知珩嗯了一声。
【我在家里见过这个毒品!】
雪豹也凑过脑袋看见了这个毒品。
许知珩把它的心声转述给林砚东。
“什么意思?死者也吸毒?”林砚东道。
“这不好说。”
许知珩把毒品交给林砚东,“明天我亲自来一趟。”
第二天,许知珩开着他的爱车去警局。
路上,他的车一直跟在一辆黑色宾利后面。
那辆车的轮胎是防爆胎,在光线下车玻璃像深色钢板,似乎是改装过的防弹玻璃。
这车里坐着的人,要么是警察,要么是政要人物。
到了十字路口,交通灯变化,宾利车停了下来。
许知珩走神了几秒。
当他反应过来时,车快要撞上宾利了。
他赶紧踩刹车,可是为时已晚。
“砰——”
劳斯莱斯的车头亲吻上了宾利的车屁股。
许知珩:“……”
没事,他有钱,撞十辆宾利都赔得起。
这时,前车的驾驶座门打开,一条长得没尽头的腿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面容冷峻,引得周围的车都停下来,摇下车窗看。
顾临舟走到许知珩的车面前,俯下身,敲了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