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宋家大少爷就这么像只等待主人垂青的小狗一样,低眉顺眼的贴着。
湿热的呼吸透过细密的布料骚扰皮肤,那处很敏感,痒意顺着大腿蜿蜒而上。
林禾冷着脸看了三分钟文件,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动动腿,想甩开那恼人的家伙。
“像什么样子。”
林禾绷着脸,语气却软了下来。
宋宴不吭声,一动不动的贴着,像座雕像。
林禾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想将人的脑袋推下去,没成功。
“快起来,等会助理他们进来看到不好。”林禾有些着急了。
宋宴慢吞吞的把脑袋移开,刚刚的一通纠缠让他本就有些乱的头发更加毛躁。
“对不起。”
他抬眼看向林禾,语气很可怜。
“别生气了好吗?”
每次干了坏事都用这种招数,虽然已经有些心软,但林禾还是有些恼怒的踢了他一脚。
皮鞋踢在大腿上的感觉跟被小猫蹭了一下没什么两样,不痛不痒,倒是让人想把这只小猫抓起来蹂躏一下。
宋宴看出林禾的软化之意。
他得寸进尺,不仅没起来,反而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林禾怀里。
脑袋顶在柔软的肚子上,湿热也转移了阵地。
小腹比大腿更敏感,林禾下意识抓住宋宴的头发,抵着他不让他继续贴近。
“我晚上就去跟他道歉,当面道歉。”
闷闷的声音震动着相贴的皮肤,林禾只觉得自己的腰腹快要烧起来了。
实在是…
太奇怪了。
林禾使了点劲,把人推远了些。
“所以到底为什么对牧之的态度这么差?”
宋宴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吃醋难受,所以看秦牧之哪哪都不顺眼,只能含糊的说前段时间起了点争执。
“怎么突然吵架了?”林禾有些担忧。
“一点小事,是我太小心眼了。”宋宴不想多说,多说多错。
“是我的错。”
林禾奇怪于他们居然会吵架,明明十几年下来也就小时候争抢他注意力时发生过争执。
“那晚上要好好道歉才行。”
林禾拍拍宋宴的脑袋,语重心长。
“好了,我不生气了,快起来吧。”
宋宴不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同林禾这么亲密了。于是他转移话题问道:“夏舒年怎么会来这里?”
林禾把那个小木雕拿给宋宴看,简短的说了一下夏舒年的来意。
“可爱吧,刻的真不错。”
林禾还是蛮喜欢这个木雕的,放在手里把玩了很久。
巴掌大的木雕。虽然有些手工雕刻的粗糙痕迹,但能从相似度看出雕刻者花了多少心血与精力。
宋宴不喜欢。
不过他没说什么。
比起接下来再也见不到林禾的夏舒年,还是秦牧之带给他的威胁感最大。
想到小禾这些天对秦牧之的称赞,以及秦牧之那天表白时小禾的表情,宋宴急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小禾你…”宋宴迟疑了很久。
他怕听到那个可怕的答案。
“嗯?”林禾发出疑惑的声音。
“ 你会接受他吗?”
林禾没想到宋宴问的是这种问题。
对于秦牧之表白这件事,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震惊。
怎么会喜欢我呢?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秦牧之弄错了,也许是对他的钦慕或者是别的什么,反正不应该是喜欢。
毕竟他从小看着这三个长大,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但全然是把自己放在了哥哥的角色上呀。
这几天林禾因为宋宴的事情烦躁的很,再加上秦牧之也没给他发消息,表白这件事就被抛到了脑后。
这会宋宴提起来,他既无措,又有些被孩子打趣的羞涩。
“这件事情你别管…诶你怎么还不起来!”
林禾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后面催宋宴站直的话里已经是满满的羞恼了。
红扑扑的脸蛋和回避的视线让宋宴误会了他的想法。
宋宴咬了咬牙,想到某种可能,呼吸困难。
“你喜欢上他了?”
趴在自己腿上的家伙一双眼睛好像要喷火一样紧紧盯着他,林禾不明白宋宴为什么这么执拗的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他实在没招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我把你们都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心思!”
宋宴松了口气。
但很快就松快不起来了。
把你们都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
林禾这句话让他从醒来后就激荡着想要剖白自己的情绪掉到谷底。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秦牧之的优势不大感到开心,还是为自己和秦牧之一样的进度感到失落。
只有亲情吗…
宋宴将头埋在林禾的身上。
太过分了…
小禾。
林禾不知道宋宴心中所想,他两只手捧着宋宴的脸蛋,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你给我坐好!”
手下不同寻常的热度让他惊了一下。
“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