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笑的更大声了,故意夹着声音“害怕死了——”
一番笑闹过后,几人聚在正堂拆着雪初带回来的镰仓特产
“这是哥哥的,锖兔师兄的,义勇师兄的,还有实弥哥的!”
雪初把包裹一个个打开,映入眼帘的分别是四个不同款式风格的紫阳花御守,其次是四枚小巧玲珑的紫阳花香囊,丝线缠绕成藤蔓状,每只都是鼓鼓囊囊的
“香囊里面我换成急救的伤药了,咱们一人一个,保命哦!”抖了抖自己腰带上的香囊,雪初继续拆包
“然后这是给哥哥买的中衣,我上次看到你袖口都磨得发毛了,还总不肯换新的!”
指尖捏起一截柔软的靛青布料,轻轻抖开“料子是镰仓老铺特染的,透气又吸汗——喏,试试?”
又往匡近身上比了比,雪初自信开口“应该合身!”
匡近低头看着那截靛青布料,眼睛里泛着柔光,指尖在布料上抚过,很软,像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会选的布料。
“然后这是锖兔师兄和义勇师兄的乔迁礼物,我特意选的,锖兔师兄的是一套刀具,义勇师兄的是一套漆器,选的都是你们喜欢的颜色,好看吗?”
打开礼盒,义勇和锖兔都满意的勾起唇角,锖兔捧起那套刀具,指尖顺着刀鞘上浮雕的浪纹缓缓摩挲
“我决定了,就摆在我道场的正堂,一定很威风!”
义勇也垂眸凝视漆盒里温润如墨玉的茶盏,指尖轻扣,郑重的说“我会好好珍藏的”
话音刚落,雪初就奇怪的开口问道“说起来,义勇师兄,为什么你的道场都没布置啊,空落落的我还以为是毛胚”
“噗——”锖兔一口茶喷出来,义勇耳尖瞬间泛红“我...已经布置过了...”
“啊?布置在哪里?”雪初手指了指地上的蒲团“这几个蒲团吗?”
“……”义勇盯着那几个排得整整齐齐、边角还沾着点青苔的旧蒲团,喉结动了动。
锖兔笑得直拍地板:“别管他了,悠姬,等下你去选个房间,明天我们去镇上逛逛,到时候你把你的房间布置得漂漂亮亮的就好。义勇他继续住毛胚没关系的!”
雪初眨眨眼“好吧——”
没有再纠结,继续将实弥的伴手礼抽出来——是一只浅青底、银线绣云纹的护腕
“实弥哥的,我看你手经常受伤,这个护腕内衬加了软甲,还缝了止血草药粉,戴上你挥刀时不会硌手——”
“对了对了,还有这个,噔噔!萩饼!”
雪初指尖一弹,萩饼软糯的表皮微微颤动,泛着温润米光,“刚出炉就被我买到了,红豆馅儿的!不过没买到抹茶,不然萩饼搭配着抹茶一定好吃”
雪初自顾自的展示,没注意到一旁的暴躁朝天椒常年不耐烦的表情变得柔和。
不过其他人没发现,匡近却发现了,拿起那对护腕对着实弥说到“悠姬不怎么经常和你接触都能观察到你的伤,还知道你爱吃萩饼,你要辜负他的一片好心吗?”
实弥喉结一滚,没接话,只伸手接过护腕,指腹在银线云纹上停顿半秒,又猝然攥紧——
“……知道了。”
礼物分完后,几人坐在廊下一边吃着萩饼一边喝着抹茶(朝天椒友情赞助版)。
茶汤清苦回甘,萩饼软糯微凉,红豆沙在齿间缓缓化开。雪初托腮望着檐角垂落的紫藤花枝蔓,忽然想起什么,抬手对着几人展示
“看,我已经到甲级了!这次出去我简直收获满满!哈哈——”
叉腰举手,整个人神气满满的,阳光透过树荫照在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般,更显自信
几个哥哥看着雪初,极为给力的符合
“喔!悠姬真棒!”
“悠姬好厉害!”
“下次跟我一起去杀十二鬼月”这是实弥说的
“别太紧绷了——”这是哥哥说的
接受完哥哥们的鼓励夸奖后,雪初正要坐下,义勇却认真开口“所以这次,怎么在镰仓耽误了这么久啊?”
“哦!差点忘了,我跟你们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