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片海滩上,头还是很痛,他揉了两下头,谨慎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蓝天白云,海浪涛涛,突然岸边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幅画,一个穿着条纹服饰的人形轮廓,人物斜上方画了四角星星的装饰。
空呼吸一窒,记忆被强行涌入大脑,仿佛布帛被□□的撕裂,空捂着脑袋跪倒在地,“啊—————!!”
疼痛溢出眼眶,他想起来了。
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有自己的使命,还有最重要的,他的家人——————荧。
空记起自己由于家乡的巨变导致不得不进行旅行寻找新的沃土,一次意外,他们乘坐的飞船发生故障迫降在这个世界,同时他们遇到了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天理法涅斯。
对方对他们两个外来者有着莫名的敌意,不仅夺走了他的血亲,还强行封印了他,而后就是不知多少年后的今天。
“原来如此。”空轻轻呢喃,目光中多出一些比泥土更沉重的东西,让那双原本明媚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暗。
“荧,等我。”
空抬头看向前方的道路,眼眶中燃起跳动的火焰,重新点亮那双眸子。
只要有终点,那么这路上不过只是一次远行罢了。
*
而在旅行的并不止空一人。
远在须弥沙漠的荒区。
一个人披着斗篷,背着一古朴的筝,在夹杂着沙尘的狂风中逆风而行,她低低的压着帽子,泼墨般的长发扎在脑后,披束在前胸,殷红如血的眼眸毫无波澜,皮肤细腻如雪,她穿着与当地格格不入,布料鹅毛似的白,袖口紧紧扣住,高筒鞋底是防滑的花纹,腰间挂着一个风系神之眼。整体方便行动中又带着江湖人士的潇洒随意的气质。
狂风昔停了。
旅人并未停下她的脚步,实际上这是她迷路在沙漠的第三天了。
没有水源便靠野兽的鲜血止渴,没有柴火,那便咽下腥苦的生肉,这个鬼地方,她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轻染目光越发无神,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前方地平线上除了一望无际的沙漠之外好像冒出了什么东西。
轻染瞳孔缓慢回神,然后一股不敢相信的喜悦袭击了她。
哦买噶,总算,总算,轻染呼吸加重,她揉了揉眼睛确信不是海市蜃楼,是的,那是一座宫殿。
宏伟的,巨大的,震撼人心的,在沙漠中央奇迹般降临的。
轻染几乎想要瞬间到达宫殿的门口,不为了财富,不为了神迹,她只想要干净的水源,可口的热食。
轻功运转,脚尖轻点,女人身影虚幻起来再次显形时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了。
真正的到达宫殿底下抬头看去时才真实的感知到建筑的伟大,难以想象,在如此贫瘠的地方,是谁,怎样建造出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出来的。
摇摇脑袋,甩去繁杂多余的念头,轻染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后搓搓手,手掌温热起来后,喝一声,推向面前有十来个她哪么高的土色大门,时间沉淀下来的尘土嗖嗖落下来,门扉被推出一小个缝隙,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轻染屏住呼吸,眯起眼往里面看,侧立的数十石像静默的注视着来者。
长廊深处幽暗晦涩,又仿佛诱惑人心的塞壬在耳边唱着,快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