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口水,干涩的嗓子火辣辣的疼,轻染迈步向着长廊里走去,身后的门又在轰隆一声后紧紧关闭。
左右侍立的石像有长着石甲的蜥蜴,有两个头的蛇,有飞翔姿态的鸟,各型各色,不约而同的是它们眼眶中闪动着微弱的火光,照亮长廊下一小片区域。
就在长廊尽头有三间房间,一间写着智慧,一间写着金钱,一间写着权力,还有一间写着,守护。
守护?
我还想有人来守护我呢,不然不至于惨成这样。显然现在轻染觉得与她当下现状相匹配一点的词语只有守护了。
她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该死的,房间里面竟然是一个地洞。
轻染毫无准备的掉了下去,风温和的力量将她托起,为她留出了缓冲的空间,轻染抬手摸了摸背着的古筝,感激道,“谢了。”
古筝微微嗡鸣像是在回应。
地下有一条暗河缓缓流动,轻染直看的两眼发光,捧起一捧水,痛快的喝了个够,清甜的河水救了她的命,干渴的嗓子如春苗遇水,缓解了疼痛和渴望。
地洞顶不高,几乎站起来就没有余地,但是很广,中央有一个石制平台,四角亮着火把,但是发光的不是火焰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蓝色光团,光线柔和不刺眼,照亮平台上堆积如山的钱币的辉煌,金光映入眼帘,轻染跟看不见一样扭过头去,寻找出路。
不是她对钱丝毫不感兴趣,相反她自认自己贪婪得很,可是面对这么一笔横财怎么看都有问题,童话里王子还要过五关闯六将才能拯救公主呢,她什么都没有做,莫名奇妙放咚大(方言,很多的意思)一堆金子在她面前,摆明了写着阴谋和诡计四个字。
轻染一寸寸摸着墙壁,借着微弱的光发现墙上一处有一个凸起,她定了定神,用力按下去,轰隆轰隆,地动山摇,轻染扶着墙站稳了,平台整个地在往下降,金币消失不见像是幻影一般。
轻染探头望去,下方是反转的宫殿,楼梯,走廊,大厅,全都是相反的。
“要下去吗?”她低声地问。
背后的古筝沉默不言。
也是,不去走走怎么找得到生机呢。
轻染纵身跃下,落地无声。
兜帽轻轻吹落,露出一张冷艳珏珏的脸,只是轻染微微皱着眉,破坏了那份孤傲,她直直看向逆转宫殿的全局,如幼芽般消瘦身影牢牢扎在地面。
“走出去。”心底深处出现一道声音,“你要的就在门后。”
轻染也想出去,但是她看见了蒙灰的木箱子里存放的土豆和米面。
这让她几乎落泪,抓起一个土豆,气流化作风刃削去皮,一口咬下,全然是满足。
她不想走了。
除非她吃饱。
她反驳内心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