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在旁边托着腮看着，语气惊喜，“排骨、鸡！还有虾！奶奶，你对小晚真好！”

沈奶奶手一顿，侧眼看了一下沈晚，亮亮的眼睛，脸色终于不是一贯的苍白，反而透着点点红，带着健康的色彩，不见以前的苦涩。

她继续拿出东西，满是皱纹的眼尾提起，“小晚值得，对了，今天三十，小晚要不要去找同学玩？”

沈晚当即想点头，不过看到桌子上的食品，顿了顿摇头，“不用了奶奶，到时候我和她们打个电话就行。”

沈奶奶也不继续劝，只是说道，“那好，奶奶和小晚快点做饭，吃完你和同学打电话。”

虽然是老房子，但厨房设施还是很新的，沈晚帮忙洗菜，沈奶奶准备食材。

随着“咔嚓”一声，火苗窜起，熊熊燃烧。

饭菜做的很快，刚到五点，沈晚和奶奶就吃上了年夜饭。

两人都不能喝酒，所以沈晚也没有去买酒和饮料，倒了两杯温水。

沈晚端起水杯和沈奶奶碰了一下，“奶奶，新年快乐！”

沈奶奶连连点头，“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小晚要一直幸福！”

沈晚微微点头，声音虽低，但很坚定，“我会的奶奶，你也要一直幸福。”

沈奶奶“哎”了好几声，笑成了一朵花。

吃了一口排骨，沈晚点头，“奶奶做的真好吃！”

沈奶奶笑着点点她的头，语气打趣，“小晚现在的嘴真甜，跟谁学的啊？”

沈晚疑惑，眼神懵懂，嘴甜？她吗？

她自己没意识到，在和季昭相处的这些时间，潜移默化中她慢慢变得热爱生活，和以前的冰冷模样相差很大。

吃过年夜饭，沈晚陪着沈奶奶看了一会儿电视，走出房间，摩挲着手机，静静按下通话键。

听筒传来“嘟嘟”声，延续了很长时间，没人接通，手机自动挂断。

沈晚睫毛颤动，失落地垂下眼眸。

打开信息窗口，她敲敲打打一行字，在吗？

想发出去，又被自己删掉。

再次敲下另外一行，新年快乐，昭昭。

还没来得及发出去，耳畔传来呼喊声。

“晚晚！沈姐！出来赏烟花呗！”

沈晚眸色猛然变亮，直直看向季昭，神色立刻变得温柔又惊喜。

她快速跑过去，站在季昭身前，“你们怎么来了？”

不懂季昭回复，林嘉月就嘿嘿说道，“当然是来找沈姐一起玩！”

季昭点点头，“是的，今天晚上中心广场会有烟花，我们一起吧。”

想到屋子里的奶奶，沈晚神色有些犹豫，“等一下，我问一下奶奶去不去。”

季昭看向屋子，“奶奶来了？那肯定要一起，我和你一起说。”

说着，季昭主动走到前面。

推开门，沈奶奶立刻装作认真看电视的模样，疑惑转过头，“小晚，你打完电话……”

看到季昭后，话语一顿，脸上洋溢出笑容，“昭昭来了，是来找我们小晚一起玩的吗？你们去玩吧。”

沈晚不赞同的蹲在她的身前，低声劝说，“奶奶，你和我们一起吧。”

沈奶奶立刻摆摆手拒绝，“哎呀！我这一把老骨头，就不和你们小年轻一起玩了，你们去，你们去！”

季昭马上蹲在另一边，握住她的手，晃手撒娇，“奶奶！我们都想和你一起看烟花，你要是不去，我们也不去了！”最后一句话带着认真。

沈奶奶犹豫地看向沈晚，沈晚立即点头，神色坚定。

见状，她终于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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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到中心广场，忙碌的人终于慢下来欣赏风景，挽着手嘻嘻笑笑。

小朋友从人群中穿梭，手里高高举起一串吃了两颗的糖葫芦。

林嘉月拉着桑知瑜去看杂耍，沈晚、季昭和奶奶则绕着河道边享受着风。

处州的天说热不热，不过因为人多也不觉得冷。

随着新年的倒计时。

“十、九、八

……

三、

二、

一！”

河道对面窜起烟花，五颜六色的炸开在天空，黑夜被驱散。

沈晚第一时间看向季昭，与她流光的眼睛对上，“新年快乐，晚晚！昭昭！”

话落，两人纷纷笑出声，少女青涩的脸庞比之烟花还要耀眼。

这是她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以后还要过无数个新年！沈晚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