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则是随着所有考生一起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和沈晚合手拍掌，庆祝道，“终于结束了，高兴。晚晚又是第一啊，厉害厉害！”

沈晚眉眼柔和，同样的一句话，“昭昭才是最厉害的！”

季昭笑的很灿烂，“那我们一样厉害！”

旁边同样参加竞赛的学生一噎，明明刚才很饿来着，怎么突然饱了？

决赛出成绩那天，沈晚和季昭早早起来参加闭幕式。

考生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大家都在紧张的等待成绩，没有人说话和谈笑，静到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台上，主持人拿着名单，郑重宣布——

“让我们恭喜来自处州二中的沈晚同学荣获数学竞赛一等奖！”

此句一共重复了三遍，响彻整个礼堂。

刹那间，雷鸣舞动，季昭扭头直直看向沈晚，脸上满是骄傲。

在呼啸的掌声中，沈晚清晰的听见她说，“晚晚，恭喜。”

沈晚缓缓点头，迎着掌声走上台，接过奖，沉甸甸的落在手里。

在领奖台上看下面，视野高清，可以看到一张张稚嫩艳羡的脸。

沈晚缓缓抬起手里的奖杯，画面定格，荣耀满身。

季昭的成绩也不错，奥赛第六名，与沈晚一同领奖，一同站在台上观看世界。

一连出了两名得奖学生，赵主任被其它学校的老师连连包围，笑的脸都烂了，谦虚地摆摆手，语气却满是笑意。

“都是巧合，巧合！还是学生自己努力，没让我怎么费心。”

其它学校的老师假笑的脸一僵，心里纷纷吐槽——谁要听你说这话的，我们是要方法！方法！

虚拟笑容营业结束，赵主任带着两人一起吃了一顿大餐，然后让两人自由活动。

/

夜晚还有点儿冷，吹着寒风。

沈晚穿了一身黑色的外套，脸微微发红，哈气间带出热气，瞬间变为白色的烟雾。

季昭穿着一身鹅黄-色羽绒服，就如她这个人一样充满活力。

两人站在夜市前，面前是人间烟火，身后是霓虹万千。

比完赛，沈晚和季昭打算带点礼物回去给在意的人。

一路逛过去，根据奶奶和林嘉月两人的特质，沈晚各选了不同的礼物。

从夜市挤出来，沈晚看着季昭凌乱的头发，噗嗤一声笑出声，眼尾弯弯。

季昭宠溺的笑着，看着沈晚消融的笑容，“高兴吗？”

沈晚点点头，语气轻松洋溢，“高兴。”

天空带来凉意，一抹雪光化在脸上。

季昭抬头看，世界开始飘下毛绒小雪，落在世界各个角落，但又很快融化，消散在天地。

季昭惊喜的拉住沈晚的胳膊，一手指着天空，“晚晚你看，下雪了。”

沈晚抬起头，正好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凉意传来，她不由得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季昭正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迷你的录音机，她笑着说，“送你的。”

沈晚伸手接过，录音机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季昭伙同林嘉月两人一起录的祝福视频。

林嘉月：“沈姐，恭喜啊！还有，天天开心！”

桑知瑜：“沈姐，恭喜！和昭姐玩的开心吗？”

最后是季昭，她一贯的轻扬语气，“晚晚，恭喜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沈晚的眼眶不由得发酸，面前的这个人啊，总是使自己体验各种滋味，但她甘之如饴。

她轻轻一笑，“昭昭，初雪真的很美。”

季昭点点头，摊开掌心看着落在手心的雪花，“确实很美。”然后她扭头看向沈晚，“晚晚，听说在初雪时许愿，愿望可以实现，你要试试吗？”

沈晚眼神直对她的眼睛，温柔的、绚烂的，像一整个春天倒映在里面，沈晚点点头，缓缓抬起手，“嗯。”

她仰看着天，在心里默默许下最动人的、唯一不变的心愿——和昭昭永远在一起。

/

时间就这样淡淡走过，转眼间放起了寒假。

沈晚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干活，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大年三十这一天，饭店放假，沈晚终于得以休息，她静静待在家里，思考着如何过这个新年。

距离很久，她再一次期待新年。

房子屹立在中心大道的尽头，四周熙熙攘攘，到处是绚烂的风景。

门外传来敲门声，沈晚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机跑出去，打开门。

沈晚惊喜的瞪大眼睛，“奶奶，你怎么来了！”

沈奶奶双手提着东西，慈祥的笑，“那当然是为了陪我们小晚过年，怎么？小晚不想奶奶来？”

沈晚连忙摇头反驳，“当然不是，我特别想奶奶，不过应该我回去看你的。”边说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沈奶奶笑笑，放开手，“奶奶知道，小晚很忙，所以奶奶来找你，好了，带奶奶进去吧。”

沈晚提着东西点头，侧身看着沈奶奶，神色温柔又满足。

放下东西，沈奶奶连忙解开袋子，往桌子上拿着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