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两人都属于帅哥型的长相,站在一起就十分养眼,大家更是直言嗑到了。
更有甚者,在大家工作闲余时间,写起了两人的同人文,记者攻和医生受,医生A和记者O,哨兵向导,毛茸茸和人类……内容之丰富猎奇大尺度,属于是如果当事人看到可能会当场掀桌子回平州。
大家七嘴八舌地打趣着陆淮初,他只是淡淡的笑,然后轻启薄唇:“好。”
得到答案的小护士们“哦~”的开始起哄,然后大家三三两两散去,回到护士站时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你们看,我就说咱们陆医生是受吧!现在都流行这样的受和那样的攻!”
“哪样的受和哪样的攻?”才入职一个月的新人没有见过闻笛,只能从前辈们口中的描述去脑补那个把陆医生吃干抹净了的记者。
“等他俩大婚的时候,啊,你看看我都晕了,陆医生回来了,闻记者肯定时不时就会来探班的,到时候我指给你看啊!”
“谢谢姐!一定要指给我看!”
“放心放心,我眼睛很尖的!我还跟闻记者说过话呢!我的天,他的声音也特别好听,手也特别好看,好想被他采访啊!!!他的手拿着话筒的样子一定很性感!!啊啊啊啊!陆医生吃的也太好了吧!!!”
“陆医生,欢迎回来,这两个月,你受委屈了。”院长办公室,徐国栋递给陆淮初一杯热水。
“谢谢院长,去平州这两个月对我也是一个很好的锻炼。”
“前几天太忙,电话里也没跟你仔细说,我看过你的履历,年轻有为,研究也做得很好,所以这次院里也决定提拔你为心内科主任。”
心内科主任,就是曾经王德明坐的位置。
能在陆淮初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全国可能都找不出几个。
任谁听到领导层的这个决定,都会开心的睡不着觉,恨不得昭告天下顺便再摆个三天三夜都吃不完的席。
可陆淮初却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辞职信。
“你这是……”徐国栋戴上老花镜看清“辞职信”三个字后愣住了。
“徐院长,其实我更想称呼您一声徐老师。十年前您在我们医学院当客座教授的时候,我问过您这样一个问题。”陆淮初的目光移到了桌面上的那株小多肉上。
安州的夏天十分闷热,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一个个恨不得打赤膊再出门,可是国有国法,校有校规,学生进入教室等公共区域需要着装整齐。
十年前的教学条件不比现在,教室里能有几个老式的吊扇都算是条件很不错了,更不用奢望空调的存在。
偌大的阶梯教室挤满了前来听讲座的学生。
本就闷热的教室此刻像是一个蒸笼,头顶几盏吊扇努力地转着,发出“吱扭吱扭”的声响。
陆淮初坐在前排,前后左右都挤满了人,他抬头看了看风扇,祈祷着它不要突然掉下来。然后卷起自己的笔记本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几分钟后,徐老师匆匆进了教室,他左手端着保温杯,右手提着公文包,脊背稍微有些佝偻,但是人很精神。
天气实在是太热,老人的额头上布了一层薄汗,但是徐老师是十分有修养的人,他从衣服兜里取出叠成小方块的手绢,一点一点擦完了汗,又叠好放在手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
陆淮初看着泛黄的幕布上显示的今天讲座的主题:《仁心何以守正:论神经医学医生职业道德实践的困境与振拔》。
相比于枯燥的纯医学知识,这种带一些人文道德伦理性质的内容显然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兴趣。
这篇论文是徐老师两周前发表在知名学术期刊上的,当时陆淮初就把论文下载好打印出来仔仔细细学了一遍,教室里不少同学都和他一样,手里还拿着自己提前打印好的论文。
“同学们,我们现在开始上课。”两点半时间一到,徐老师准时开讲:“今天的内容,是我前一阵写的一篇论文,在这里分享给大家,我们共同探讨一下,现代社会,作为医生,我们会面临的职业道德困境都是什么。”
徐老师的声音一响起,教室里说话的声音瞬间消失,转而变成了翻书和唰唰唰记笔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