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尽欢骑在马上望着远方的南夷王帐,一身银色的铠甲泛着冷冽的光泽,抬手间铠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大楚王旗高高举起,金线绣着凤凰的黑色王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盛尽欢开口,声音透着自信与桀骜,“朕要让大楚王旗飘扬在整个南夷属地,尔等可愿一道。”
“愿!愿!愿!”
身后整装待发的大楚军队高声应和,声音响亮穿透云霄,威严的气势惊起了许多仓皇逃窜的野鸟。随着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动身。
“报——我军已成功歼灭南夷先锋部队!”
“报——我军已渡过涼河,与南夷军队进行正面交锋。”
“报——我军活捉南夷主帅。”
从第一波交战开始,一封封捷报接连不断的送到了盛尽欢手中。根据目前的进度来看,不出一个月就能彻底结束这场战争,算算时间,凯旋回京之后正好是年关,还能赶上过年。
……
盛尽欢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反手将刀收回鞘内,踏过一地的血污径直走进了南夷王帐内。现任的南夷王被捆成一团仍在地上,周围跪了一片被抵着刀的南夷贵族。
老南夷王被盛潜明杀了之后,南夷内部轮番争斗,最后南夷王的弟弟继位。七年后,暴毙而死,其长子继位,后短短三年南夷内部分裂割据为四部,大王子也被现任南夷王所杀。南夷四部各自为政,彼此都想吞并对方壮大自身,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知多少,最后才勉强维持住现在的和平场面,这次仗能打的这么顺利,南夷内部可出了不少功劳。
看到盛尽欢进来,沈故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走上前行礼,“启禀陛下,南夷王和南夷贵族已悉数在此,其余士兵皆被我军俘虏。”
“很好。”
听到盛尽欢的夸奖,沈故彰眼角眉梢都透露出喜悦,克制了下上翘的嘴角,脚步轻快的起身跟在了盛尽欢身后。
盛尽欢抬腿踢了踢南夷王,低头问道,“我大楚皇太孙的尸骨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尸骨?你们还想要尸骨?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皇太孙的尸骨早就不知道葬身那个野兽的肚子里了,你们不知道吧,他死后十多日你们大楚都无人出兵为他收尸,尸体被拖回来时,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
解开堵着嘴的布条,南夷王狠狠的啐了一口血,表情狰狞带着讥讽和嘲笑,冲着盛尽欢耀武扬威的说道。
沈故彰怒火上头,紧紧攥住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最后实在没忍住上前一脚踹在南夷王身上,将他踹翻在地之后,又狠狠补了几脚。
心头压抑的火释放出去后,沈故彰冷静下来跪下朝盛尽欢请罪,“陛下,臣逾矩了,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
盛尽欢表情淡淡的,绕过沈故彰抽出腰间的刀动作快狠准的扎进了南夷王的大腿里又抽了出来,血瞬间喷涌而出,南夷王惨叫出声,表情狰狞痛苦的蜷缩起来。
“带下去,别让他轻易死了。”
“是!”
盛尽欢扫了一眼那些被绑起来的南夷贵族,手无意识的摩擦着刀鞘,被扫到的南夷贵族全都瑟缩的往后挪动,生怕盛尽欢下一瞬砍了他们脑袋。
突然人群中站起来十三四岁的男孩儿,他扯掉嘴上的布条,朝盛尽欢喊道,“我知道尸骨在哪里!”
周围看小男孩儿站起来打算上前动手把他摁住的士兵瞬间不动了,抬头看向盛尽欢等待他的指示。
盛尽欢挥了挥手让士兵退下,他走过去俯下身与小男孩儿平视,看着这个有些狼狈,眼神里带着警惕与防备的小孩儿,盛尽欢放轻声音,“我信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小男孩儿看着盛尽欢的动作,背后握紧的拳头松了松,但还是紧紧的攥着,他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