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话聊 ,也不能撇下人自己去找他们,毕竟是我开口邀请:“你跟你前男友怎么样,还没掰扯清楚啊。”
盛晓亿撅着嘴:“我当然想赶紧跟他断干净。好在最近他家里看得紧,倒是没怎么着我。”
我有点不理解:“什么意思。”
盛晓亿清了清嗓子,低声道:“你不知道,他们那些公子哥都有些怪癖,我是指做的时候。”他垂着头:“好多次我都以为自己快死了,醒来又觉得不如去死。”
瞬间脑海里浮现顾司岐那句:我又不像他们,玩得那么变态。
我只当他在说笑,没想到是真的。
那时他们闲谈,说盛晓亿经常请假,每次来了学校也是没什么精神。一看就是被玩坏了,不休息休息都没法出来见人。
想到这些,对盛晓亿的态度又多了几分复杂:“既然如此,你找谁不都一样?都是变态,是想以毒攻毒?”
路上不少人看过来,我也在习惯忽视那些目光。
“你说得对,别人都靠不住,我只能靠自己。”他眨了眨眼睛:“或者如果你愿意帮帮我,或许会更顺利些。”
“我又不是富二代,也打不过他们,应该帮不了。”我不喜欢管闲事。
“其实我很久以前找到过你的好朋友,但是他不帮我。”盛晓亿的声音透着不甘。
这很顾司岐,他就是这个性格。
“不帮也正常,他跟你前男友本来就认识,怎么帮,根本也不合适吧。”我想了想:“我哥也一样,他也不是万能的。”
“栩哥愿意让我在他身边,我已经非常感激。”他看向我:
“他们不行,但你可以。”盛晓亿笑得明媚又悲伤:“你知道有一个词,叫爱屋及乌。”
我脚步微顿:“可以算计我,但请你不要带上其他人。”
“原来你很清楚。”他转头朝我身后看去。
“我从来都清楚。”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
“祈栩喜欢的人是你。”
心脏‘咚’得坠落,浑身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凉。
“他对你根本不是亲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对吧?”
我说不出话,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盛晓亿越过我,笑着朝常珩走过去:“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这只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如果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话。”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祈栩走过来,抬手要摸我的额头。
我猛地一躲:“没事!”
他皱了眉,静静看着我不说话。
顾司岐也走过来,瞥了眼祈栩:“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我们去吃饭吧。”我抓着他胳膊,把他隔在我跟祈栩之间。
常珩主动把桌子拼在一起,杨鸣睿便默默选了离盛晓亿最远的位置。
晚上店里人很多,他们先去选菜,我们占座。
等他们回来,我们仨才起身。
“你不是不爱吃藕片吗?”祈栩指着我盘子里的藕。
我低头一看,微微回神:“拿错了。”
顾司岐跟过来:“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魂不守舍了。”他顺手把我盘子里的藕捡走:“你跟盛晓亿聊啥了,吓成这样。”
我更是紧张:“没,跟他没关系,我突然想起昨天做了个梦,有点害怕。”
祈栩若有所思,把顾司岐习惯性的动作看在眼里,面无表情转身。
常珩叽叽喳喳跟盛晓亿吵着,杨鸣睿时不时损两句,孙涛跟他一起附和。
只有我们仨,安静得诡异。
我不想承认那片刻里,大脑根本都是空白的。
顾司岐知道,我觉得很正常,因为他足够了解我。
我也没想真的瞒他。
盛晓亿怎么知道的?
他说的还是,祈栩喜欢我。
一方面是说祈栩喜欢我不正常,另一方面是在间接说,我不喜欢祈栩吗?
我有些头疼。
难道他觉得,我不喜欢祈栩?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哪里不对?我明明那么喜欢这个人。
但很快我又觉得看不出来就对了,本来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脑子里好像有两个我,他们各执已见,互不相容。
“冰淇淋吃不吃?我请客。”盛晓亿指着旁边的店。
“谁稀罕。”杨鸣睿翻白眼:“网吧?晚自习不回去了。”
孙涛两眼放光:“go!”
常珩终于开口:“行吧,我要原味的。”
盛晓亿朝我们看过来,我对上他的目光。
“抹茶。”顾司岐说。
祈栩转头看我:“你能吃?”
我心里一暖,想过去牵他的手,又不敢:“可以,我要巧克力的,谢谢。”
盛晓亿点点头,最后看向祈栩,笑得开心:“栩哥,你呢?”
“跟我弟一样。”他语气平淡。
盛晓亿微微挑眉:“我记得你不是比较喜欢酸甜的,不考虑草莓吗?”
“啧,你哪那么多话?栩哥想尝尝他弟弟的味道不行吗?赶紧去买吧。”常珩推着他。
我莫名觉得刺耳:“你好好说话,是冰淇淋的味道。”
说完我又觉得自己想歪了,连忙找补:“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顾司岐已经笑弯了腰,伸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勉强站着。
常珩神情复杂:“我真的怀疑你们昨天三人行了,祈晞,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天不如一天。”
盛晓亿也低头憋笑。
祈栩反而是最淡定的:“又开始了。”
旁人不知道,我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我也没办法。
几个人并排朝教学楼走,巧克力味道还算浓郁,可我已经疯魔到舔一下眼前就会浮现某些画面,耳边还会自动响起祈栩在床上压抑喘息的动静。
特么的冰淇淋怎么越吃越热?
我心里烦躁,又冰又辣的东西混在一起,胃也不舒服。路过垃圾桶,干脆随手把刚吃了几口的冰淇淋扔进去。
常珩忽然不干了:“咋,他请客又不是他亲手做的,这也要嫌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