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换上保暖的外套、围巾,以及靴子,这几天她有点感冒,不过她精神振奋,出门时吃的药让她冒了一会蒸汽,她很快就好了。
这是个好兆头,圣诞礼物阿米莉亚送了多琳一个照相机,她得用魔法照相机把乔治哭的样子拍下来。
天色渐晚,一个身影从陋居钻了出来,跑得飞快,脚印踩在飞雪上又消失。多琳握着旧魔杖,像个猎人一样,看乔治韦斯莱踏入约定好的地方。
她观察了半年,现在看背影也能肯定这是乔治韦斯莱。
多琳站在一棵树下等了很久,乔治都没有出来,冷风吹过她的眉间,她有点慌乱地拨开树枝,向那棵香樟树跑去,树林的路一点也不好走,多琳摔了两跤,围巾松开了,也顾不得去捡。
她气喘吁吁地赶到他们约好的地方,看到一个黑影,于是走上前去,“你没事吧?”
黑影转过身,变成了多琳父亲的模样,多琳后退了一步,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围巾上,摔在地上下意识举起手臂保护自己。克劳斯*施瓦茨醉醺醺地看着多琳,举着瓶子向她扔过去。
就在下一秒,他又变成了那些同学,他们聚在一起笑她是个黑鬼,高年级的同学举起她的书包把书倒在地上,接着是一个女人离开的背影。
她留着短发,多琳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她的冷漠。
然后是阿米莉亚,阿米莉亚失望地看着她,撕毁了领养协议。
多琳靠在地上,身体很快冷起来,她握不住魔杖,也爬不起来,想不出咒语,只能陷入这样的恐惧里。
直到她的眼睛被人捂住,对方的手掌盖住了所有博格特的光芒,多琳像脱水一般靠着身后的人,她大口喘着气,眼泪划过掌心,颤抖地去触碰这只手,乔治喂了一声,问多琳该说什么咒语。
“ri,ridiculous…”
她听到他念了一句滑稽滑稽,整个人都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乔治握着多琳的旧魔杖——这应该是某个伯恩斯的——他不太确定要不要松手,明明是一场胜利的战争,但是他却无法幸灾乐祸起来,他一直在多琳身后跟着她,看她愚蠢地踏入自己准备的陷阱,然后被博格特吓得只能在他掌心哭。
是多琳拿开了乔治的手,她做好了准备,面对嘲讽或是讽刺,然后发现乔治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笑意,也没有往常的散漫,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这或许是幻觉,因为下一秒,他就后退了一大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多琳,好像他们的手从未交握过,“开个价吧,伯恩斯。”
“你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香樟树下空荡荡的,多琳站起身拿着围巾抖雪,晚上没什么月光,黑暗让她有点恐惧,她向着声源走了一步,拉着乔治的手臂不放。“你怎么敢?”
“我记得是你先擅长这件事的。”
“卑鄙。”多琳一边安心地握着乔治的胳膊,一边骂他贪心。
乔治哼笑了一声,“你觉得你的秘密值多少钱?”
“我暂时没有钱。”多琳几乎把全部家当拿出去复仇了,乔治“啊”了一声,往树林外走,多琳拖住他,“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任何事?”
“只要你不说出去。”
“好吧,我们在实验一个咒语,本来是想用罗恩练练手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明天晚上在这儿见。”
多琳只知道这是一个古老的咒语,其他的一概不知。但是她无法想象其他人知道自己过去的事,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她只能是多琳*伯恩斯,既然她已经走到这里了,过去就和她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