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无法忘记自己八岁这天,她是如何溜出家门,在月色下来到这棵香樟树下。
双胞胎说这是个古老的咒语,弗雷德做见证人,他用的是韦斯莱家的旧魔杖,多琳和乔治面对面站在一起,他们的右手紧握着,随着弗雷德轻点他们的手,他们手腕上隐约有光芒浮现。
“这看起来真酷,乔治,你得说誓言。”弗雷德握着魔杖说。
“多琳,嗯……让我想想,你这么喜欢跟着我们,得做我们的实验助手。”弗雷德挑眉接话,显然对这个offer并不满意,“一个月吧,我们不知道她合不合格。”
“做我们的实验助手一个月。”
“哦。”
“嘿你得说yes。”弗雷德提醒。
“好吧……yes。”
多琳不甘示弱,“乔治,你这么喜欢让我跟你们待在一起,那干脆就一直保护我(的秘密)好了。”她用口型说出秘密两个字,让乔治记得谨言慎行。
“这不公平,得在我们做实验的时候保护你。”乔治立马反对,压根没有接收到多琳的暗示。
多琳只好又重说了一遍。
随着乔治的yes落下,已经有两股细细的、耀眼的红色火焰交缠上他们的手腕,像绳索般缠绕他们的手腕。
事情到这里已经一发不可收拾,这天两个人在家里做实验,弗雷德开玩笑问了句我们的助手呢。
多琳回家后感觉心脏难受得不行,小精灵找不到治疗这种症状的药,阿米莉亚一盘问,多琳只好把自己干了什么说出来,这是多琳第一次看阿米莉亚这么生气。
“这真是……!”阿米莉亚的眉头就没有停止皱过,她匆匆披上大衣,把围巾替多琳裹上,顶着杂乱的发型,冒着寒风去了陋居。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多琳见到了浑身是伤的乔治和弗雷德,他们被韦斯莱先生打得坐不了沙发,韦斯莱夫妇看起来无地自容,莫莉一直在用手帕擦眼泪,阿米莉亚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气根本顺不下来。
事情的逻辑是这样的,这两个人做实验缺助手代表多琳违约了,然而让多琳受到伤害又是乔治的失职,亚瑟先生把两个试管放在一边,让多琳过来完成最后一步,她被阿米莉亚推过去把东西倒在一起。只见嘭得一声,一股黑烟升上烟花板,心脏的疼痛熄灭了,两个被打得坐不下来的人嘴角扯了扯显然在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
亚瑟先生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拿着木板去抽他们的屁股,阿米莉亚念了句清理一下拉着多琳的手站在一侧,嘴唇动了动又忍住,叹息着说,“算了,亚瑟。”
“你们两个、差点害了别人跟自己,简直不可饶恕,这一个月,你们不许玩魔杖不许恶作剧,特别是搞实验,晚饭也别吃,就在家里关禁闭。”
“我很抱歉,伯恩斯。”亚瑟抬起头来,脸颊给愧疚蒸得很红,他蹲下身来看着多琳,“我真的很抱歉,孩子,对不起。”
多琳一时间攥着阿米莉亚的衣袖,不知道说什么,沙发上坐着惊魂未定的金妮和呆愣的罗恩,“不……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