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力,他表现的太明显,连自己都觉拙劣。
而沈依度听后却笑了声,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是吗?那可能是我猜错了吧。”
沈槿客脸颊被他折腾的一会白一会红,沈依度却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抬手丢给了沈槿客。
“那,就当是给你道歉了。”
他说完便转身去了里间,沈槿客低下头将纸包打开,里面是五颗颜色各异的糖果,味道很好味,看着也好看。
沈槿客没见过,想着大概是吃的,便拿起一颗试探的尝了尝,没想到出奇的好吃,他的眼睛不自觉亮了几分。
这糖还挺大的,沈槿客只吃了一颗,其余的收好,想着有机会可以让小文也尝尝。
沈槿客磨蹭的在桌子前坐了会,时不时朝里望几眼,总之就是不想进去陪沈依度。
没过一会,钱公公派人来收拾东西,沈槿客不好意思坐着,便站起来,走到一旁的书架上,让自己暂时忙起来。
这个书架装潢很豪华,沈槿客东瞧瞧西瞧瞧还真被他瞧见了几本医书,他抽出来其中一本,装作打扫的样子翻了下,越看越心动。
钱公公带的人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全撤出去了,沈槿客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把书摆了回去,然后转过头便进了里屋。
沈依度没事干,便躺在一架做工精良的摇椅上赏雪景。
窗外的世界一片茫白,被雪覆盖的花草树木并没有人来照看,沈依度似乎有些出神。
过了会,他突然出声:“有事找我?”
沈槿客走上前,站他旁边,思忖着说:“殿下既然什么都知道……那能不能帮我救救小文?”
沈依度眸子微眯,半晌,他很和善的说:“既然是阿客的朋友,哪有不救的道理。”
沈槿客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会答应,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笑都真诚起来:“真的?”
沈依度无所谓的说:“这有什么需要作假的?”
“那、那我替小文谢谢殿下!”沈槿客莫名有些感动,但他心里急,便又说:“殿下,我前天去看过小文,他的伤势非常严重,再拖下去双腿可能不保,我可不可以拜托殿下,快些派人过去?”
沈依度挑了下眉,指骨在椅子上敲出声响,他看着突然生动起来的沈槿客,过了会笑着说:“可以啊。”
只是这次还没等沈槿客道谢他就又开口:“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沈槿客瞬间警惕起来,他小声谨慎的问:“什么事?”
“从现在起,你喊我哥哥,怎么样?”沈依度漫不经心的说。
而沈槿客则被吓得瞬间瞪圆了眼睛。
房间里又传出一声轻笑:“怎么?你不愿意?”
好,又开始威逼利诱了,沈槿客心里翻涌,觉得自己刚才就不该对沈依度改观。
可无论如何,小文的病不能拖了。
沈槿客垂眸:“没有不愿意。”
“哦,”沈依度漠然:“那你现在喊一声吧。”
沈槿客:“……”
其实也就一点别扭罢了,沈槿客在心里给自己暗示,换个称呼又不会死,但话到了嘴边,就是莫名的烫嘴:“……哥…哥。”
声音像被什么吞掉了,沈依度等了会,疑惑的转过头,沈槿客视死如归:“哥!”
声音洪亮,器宇轩昂,倒是一下子把沈依度刚笼起的睡意给彻底震散了。
沈依度:“……”挺好。
沈槿客是彻底看开了,但凡自己还要跟着沈依度混,那心里素质就绝对要强!
他等了会,见沈依度沉默,犹豫着要不要再喊一次。
沈依度倒也信守承诺,半晌才悠悠喊道:“落榆。”
沈槿客只觉面前明暗一闪,下一秒落榆便停在了沈依度身边。
“你去安排,也别让人住冷宫了,带出宫,找个庄子养着吧。”
反正他养的闲人够多,不差这一个。
落榆:“是。”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沈槿客就这么看着一个大活人从自己面前消失了。
心中最大的一块石头轰然落地,沈槿客说不上轻松,他陪着沈依度在窗前赏了很久的雪,屋内暖气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窗户大开,冷风裹着细碎的雪吹进来,等扑到人脸上的时候,才发现这风竟然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