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陈芳嗤笑一声,“国家能给我什么?能给我荣华富贵吗?我哥哥陈三混了半辈子,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巡捕呼来喝去?我要的是钱,是权力,是高高在上的生活!”
她一步步走下戏台,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廖探长,我知道你厉害,但今晚,你插翅难飞。只要你放了我哥哥,再把账本和信件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做梦。”廖崇拔出腰间的枪,对准了陈芳,“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陈芳却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廖探长,你以为我没准备吗?你看看戏台顶上。”
廖崇抬头望去,只见戏台的横梁上,绑着一个人,正是晓月。
她被堵住了嘴,眼神里满是惊恐,拼命挣扎着。
“晓月!”廖崇的瞳孔骤缩。
“放开她!”廖崇厉声喝道。
“放了她?可以啊。”陈芳把玩着匕首,“用你手里的枪,换她的命。”
廖崇的手指紧紧攥着枪柄,指节发白。
他知道,这是陈芳的圈套,但他不能看着晓月送死。
“把枪扔过来。”陈芳步步紧逼,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廖崇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枪,准备扔过去。
就在这时,戏园子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傅鸣玉带着巡捕冲了进来,大喊道:“廖崇,别扔!我们来了!”
陈芳脸色大变,没想到傅鸣玉会违抗命令,提前冲进来。
她慌不择路,转身想跑,却被廖崇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倒在地。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巡捕们一拥而上,将陈芳制服。傅鸣玉连忙跑上戏台,解开晓月身上的绳子。
晓月得救后,抱着傅鸣玉大哭起来:“傅顾问,吓死我了……”
廖崇站起身,看着被押走的陈芳,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陈芳被押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看着廖崇,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渐渐远去。
廖崇走到戏台边,看着横梁上的绳索,眉头皱了起来。
他刚才只顾着救晓月,竟没发现,绳索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炸药包。
傅鸣玉也看到了,吓得脸色惨白:“好家伙,这女人是真狠,想同归于尽啊!”
廖崇让人拆了炸药包,心里一阵后怕。
月色依旧如霜,天蟾舞台的魅影,终于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