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的酒,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却透着一丝诡异。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对廖崇使了个眼色。
廖崇会意,也放下了酒杯。
陈三看着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廖探长!傅先生!怎么不喝?是怕我下毒吗?”
傅鸣玉笑了笑,说道:“陈老板说笑了。我们还有事,就不喝酒了。还是说说军火的下落吧。”
陈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客厅的门突然被关上了。
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对准了廖崇和傅鸣玉。
在场的□□头子和特务,都站了起来,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们。
“廖探长!傅先生!”陈三的声音变得阴冷,“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军火的下落,那我就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军火就在公馆的地下室里。不过,你们得有命去拿!”
话音刚落,保镖们就举起了枪,对准了廖崇和傅鸣玉。
傅鸣玉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强作镇定:“陈三!你敢动我们?巡捕房的人就在外面!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来!”
陈三哈哈大笑:“巡捕房?你以为我会没准备吗?外面的巡捕,已经被我的人解决了!”
傅鸣玉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次,怕是真的栽了。
就在这时,廖崇突然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酒菜撒了一地。
桌子挡住了保镖们的视线,他趁机拔出腰间的枪,对着保镖们连开数枪。
枪声响起,保镖们纷纷倒地。
在场的□□头子和特务,吓得四处逃窜。
“抓住他们!”陈三厉声喝道。
几个特务冲了上来,廖崇身手矫健,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傅鸣玉也反应过来,抓起旁边的椅子,对着冲过来的特务砸了过去。
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枪声、喊叫声、桌椅碰撞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廖崇的枪法精准,弹无虚发。
很快,保镖和特务们就被解决得差不多了。
陈三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往地下室跑。
“别让他跑了!”廖崇低喝一声,追了上去。
傅鸣玉连忙跟上。
两人冲进地下室,看到陈三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箱子前,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脸上带着疯狂的笑。
“别过来!”陈三厉声喝道,“再过来,我就把军火炸了!”
地下室里,摆满了军火。
一箱箱的枪支弹药,看得人触目惊心。
廖崇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陈三,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陈三!放下打火机!”
“放下打火机?”陈三哈哈大笑,“不可能!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他说着,就要按下打火机。
傅鸣玉急中生智,抓起旁边的一个扳手,对着陈三的手腕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扳手砸中了陈三的手腕。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廖崇趁机冲了上去,一拳打在陈三的脸上。
陈三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廖崇立刻将他制服。
傅鸣玉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傅鸣玉拍着胸口,说道,“差点就被炸成炮灰了。”
廖崇没理他,走到军火箱前,检查了一下。
军火都完好无损。
他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赵虎带着巡捕冲了进来:“探长!您没事吧?”
廖崇摇了摇头,说道:“把陈三带走。还有,把这些军火,全部运回巡捕房。”
“是!”赵虎应道。
傅鸣玉站起身,看着被押走的陈三,笑道:“这个陈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廖崇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
这批军火,总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