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文,你昨晚在哪里?”
阿文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他看着傅鸣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傅鸣玉挑了挑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阿文的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我……我看到了。我看到魅影了。”
“哦?”傅鸣玉的眼睛亮了,“你看到了什么?”
阿文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地说道:“昨晚凌晨一点多,我来戏园子里拿东西,看到戏台的后台,有一个穿着霓裳羽衣的魅影,在跳舞。然后……然后就听到了唱戏的声音。我吓得不敢出声,躲在角落里,直到声音消失,才敢跑出来。”
“魅影长什么样?”傅鸣玉追问。
阿文摇了摇头:“看不清楚。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傅鸣玉的眉头皱了起来。
戴着面具?
这就有意思了。
廖崇走过来,看着阿文,沉声问道:“你确定是凌晨一点多?”
阿文点了点头:“确定。我出门的时候,看了钟表。”
廖崇的眼神深邃。
凌晨一点多,正是他和傅鸣玉在戏园子里的时间。
“看来,这个魅影,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的。”傅鸣玉低声说道。
廖崇点了点头:“嗯。他想让我们以为,周子瑜的死,是魅影索命。”
就在这时,晓月突然说道:“廖探长!傅顾问!我想起一件事!”
两人看向她。
晓月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前几天,我看到师兄的房间里,有一个黑色的箱子。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一个朋友寄放的。我……我还看到,箱子上有一个标记,和……和您手里的密码本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傅鸣玉和廖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
黑色的箱子?
密码本上的标记?
难道说,周子瑜的房间里,藏着那批军火?
“周老板的房间在哪里?”廖崇沉声问道。
班主连忙说道:“在戏园子后面的小楼里!我带你们去!”
一行人匆匆来到戏园子后面的小楼。
周子瑜的房间在二楼,门是锁着的。
廖崇一脚踹开了门。
房间里很整洁,墙上挂着唱戏的扮相照片,书桌上摆着几本戏曲的书。
傅鸣玉和廖崇在房间里翻了起来。
很快,傅鸣玉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箱子上,果然有一个和密码本上一模一样的标记。
廖崇打开箱子。
箱子里,没有军火,只有一沓厚厚的文件。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眼神越来越凝重。
傅鸣玉凑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
文件上,记录着一批军火的下落。
还有,周老板和军统特务的往来信件。
“原来……”傅鸣玉喃喃自语,“周子瑜真的和军统有关系。他不是特务,是军统的线人。”
廖崇点了点头,沉声道:“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这批军火的下落。结果,被特务发现了,杀人灭口。”
马龙和晓月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马龙的脸色惨白,喃喃自语:“线人……他竟然是线人……”
晓月的眼泪掉了下来:“师兄……他怎么会……”
傅鸣玉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他们只知道,周子瑜是个风光无限的名角,却不知道,他的背后,还藏着这么多秘密。
就在这时,廖崇突然发现,文件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
“陈三。”
傅鸣玉的眼睛亮了:“陈三?这个名字,好耳熟。”
廖崇的眼神一凝:“他是法租界的一个□□头子,和特务有勾结。”
傅鸣玉拍了拍手,笑道:“看来,我们找到突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