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刚刚光着脚了！”

元桑不听，开始拿出他的绝活，耍赖。

受不了了实在忍不住，谢尚夜往上顶了顶，这下元桑安静了下来不敢动了。

再迟钝也知道那是什么，他尴尬笑笑：“原来不是银子啊……”

谢尚夜抱起他上床，把他塞进被子里然后躺下，沉声问：“满意了没有。”

元桑动了动却被谢尚夜摁紧了，身后粗喘声在黑暗中愈发清晰，他小声道：“我的手好冷……”

他把冰冰凉凉的手放在谢尚夜环抱住他的那只手上，握着他的手摸了摸，然后摸到一层薄茧。

原来谢尚夜也有茧子。

后腰硌得慌，元桑又动了动，面对面看着谢尚夜隐忍的眼神，他试探问：“真的很难受吗？”

烫的还有谢尚夜的目光，灼热且赤裸。

他亲了亲谢尚夜的唇，再次提醒：“我的手冰冰凉凉的。”

试探握住，不熟练，冷热交替。

谢尚夜被冰得一颤，元桑则是被烫到了一样，烫手……

不知几何，外面的喧嚣声都渐渐地静了下来，元桑虎口火辣辣的疼。

屋檐下的冰锥子缓缓滴出水。

今夜好眠。

……

今早元桑醒来在床上发呆，等再回过神后谢尚夜已经从外面回来，用油纸包着的烙饼香味勾得元桑嘴馋。

“洗漱。”

“啊……哦……好……”元桑慢悠悠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顿住。

昨夜没洗手。

他睁大眼睛去看，不知道是被风干了还是怎么的，没了。

谢尚夜把干净的湿帕拿在手上坐在床榻边给元桑擦脸，随口解释了一句：“昨晚你睡着后给你擦干净了。”

被擦了把脸清醒多了，元桑甩甩脑袋收拾完了之后就赖着不想下床了，原因是今天真的太冷了，都快开春了还那么冷，他是一点都不想离开被窝，就连洗漱都是谢尚夜纵着他在榻上。

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元桑抱着谢尚夜的胳膊。

“夫子，那个烙饼是给我吃的吗？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明知故问。

谢尚夜拿过来，元桑刚伸出手，还没碰到那油纸呢谢尚夜就又收了回去。

“不许在床上吃。”

终究是没有抵挡得住烙饼的诱惑，口欲中，元桑爬下床坐到桌边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