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元桑还恍惚着,两个人沉默了一路直到回到客栈也还是什么也没说。
一架马车停在客栈门口,赵谦砚晃晃悠悠地从马车上下来,侍从扶着他生怕被赵谦砚吐身上,好在赵谦砚顾及身份没在外面吐,一路撑回了楼上。
“那群北舟皇帝也忒能喝了吧,想灌醉我没门!咱们大殇的酒量可是顶顶的,那老皇帝怕赫连刻怕得要死,喝起酒来唔唔唔……”
侍从左看看右看看松了口气,还好这廊上没北舟人。
元桑和谢尚夜就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走。
一路相顾无言,回到房间暖融融的扑面而来,元桑低头解着外衣,手抖得不成样子,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了上来替他解,解到一半有伙计上来送水,刚刚回到客栈谢尚夜就让人备桶热水送上来沐浴用。
元桑红着耳朵去看那桶热气腾腾的热水,直到送水的伙计离开才收回视线,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话本里的内容。
要试了吗?太快了吧……
这……待会儿要怎么做?他不会啊……虽然看过很多话本,谢尚夜应该会配合的吧……真羡慕谢尚夜只用躺好……
元桑下定决心明天在凛封城的集市上买的点不一样的话本,北舟的话本是什么样的呢?他们看上去和中原一样含蓄,没有满达那么大胆。
胳膊被人扯了扯,元桑回神,跟木头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隔间的浴桶,快速洗完后起身穿衣。
出去看到谢尚夜坐在椅上看书,没一会儿伙计很快过来敲门换水了,谢尚夜放下书和往常一样去沐浴,再出来。
就这一会儿功夫元桑已经托刚刚的伙计买了一本他们北舟的话本回来,他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说这句话时那个伙计看向他那懂得都懂的眼神……
他埋头钻进被子里看话本,露出一点点缝隙让烛光透进来,被子忽的被掀开,他手忙脚乱的藏,生怕让谢尚夜误会自己手艺不精。
“你在做什么?”谢尚夜皱着眉,直接拿过他手里的话本低头翻看了起来,然后气笑了。
接下来元桑说的一句话让他直接笑出声来。
“上床吧,我都会了,真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搞半天一直在想那档子事,谢尚夜笑着笑着就木起了脸,什么都没说直接没收了他的话本,然后径直走到他这些天睡的小竹榻。
羞得不行的元桑内心已经开始天人交战了,谢尚夜不会是想自己偷偷学吧?就怎么不信任他吗?
烟味飘来,元桑眼睁睁看着那本话本被谢尚夜用烛火点燃,化为灰烬……
他急得光着脚跳下床,去抢结果抢到了一把灰。
“你干嘛……好贵的,六个铜板一本呢……那个伙计和我说是最多人抢的。”
谢尚夜掏出银子丢给他。
“一两银子赔你了。”
而后谢尚夜吹灭蜡烛躺小竹榻上冷声道:“回你床上睡觉去。”
什么意见?不试了?
元桑跨上去坐在谢尚夜身上,谢尚夜隔着寝衣都能感觉到元桑挨着他大腿外侧那双冰冰凉凉的脚。
“下去。”谢尚夜呼吸紊乱,偏偏元桑不听话趴了下来,在他耳边说话,“我不,你和我一起去床上睡好不好,你这多冷啊……”
谢尚夜虚揽着他的腰防止元桑掉下去,隐秘的部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呼吸重了重,元桑又动了动问:“你喘什么,我又不重,你睡觉为什么还要揣着银子,是怕被人偷吗?都硌着我了。”
“下去!”谢尚夜地上呵斥,元桑这个不知死活的却拉开他的衣襟把冰凉的手伸进他衣物里贴着他的胸膛乱摸。
“我不要,除非你和我上床,你看我就在你身上呆了那么一会儿手脚就冰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