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桑自打病好了之后就缠着谢尚夜,谢尚夜似乎不出他的房门,这令他很高兴。
他这天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要如何找机会去亲谢尚夜时,符亦带着图纸来了。
“赫连刻是北舟皇室的一支血脉,此人暗地买卖洽枝果惹得北舟皇帝大怒。”符亦无视屋里多出来的人,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元桑屋里来了个来路不明的人,“此人嚣张跋扈,居于凛封城外的一处山庄上,北舟皇帝早有杀心,他想借此机会,杀了赫连刻。”
赫连刻是北舟皇帝的幺弟,奢靡成性且对北舟皇帝的位置虎视眈眈,北舟皇帝以年老,对上小他三十岁的幺弟可谓是防范于未然。
“北舟的皇子连个郡王都没封,看得出皇帝的忌惮了,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做。”谢尚夜嗤笑喝了口茶,符亦谨慎的打量他,作为暗卫见过的朝廷官员数不胜数,也曾埋伏于某些官员身边窃取罪证。
这位他似乎见过,可他确信,朝中没有这号人。
“更巧的是庄家这次来谈的那笔生意和赫连刻名下的一家铺子有关,咱们可借此去探探口风。”
元桑想起霍世子每每看着他那眼神,还是算了,上回他误打误撞差点把人家的功劳给端了,这次就不凑热闹了。
对门传出动静,看来赵谦砚与霍澜要动身去赫连府了。
他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热茶飘起的白雾模糊了元桑的视线,从小到大他被养得粉雕玉琢的,这两年虽风餐露宿但也不见得丑在哪了。
怎么就不能俘获谢尚夜这人的芳心。
心里想着的人忽的起身往门外走,元桑也跟着起来。
“去哪?我也要去。”
谢尚夜打开门与霍澜打了个照面,冷漠道:“殿下不是不去?”
“去,我去。”元桑快步走上前抱住谢尚夜的手臂,身上那件属于谢尚夜的披风都来不及系好。
谢尚夜冷着脸给元桑系上带结。
……
“真是搞不懂了,咱们探什么口风。”庄箐冷得抱着胳膊走在弯曲的山路上,要死了,那么冷。
“已经让掌柜向赫连府递了拜帖,你们和北舟的人直接过去就好了。
他们一行人到了半山腰就停了,只有赵谦砚和霍澜带着侍卫还有北舟的人上去。
元桑扯着谢尚夜一起坐了下来,这处山洞隐蔽,只余下四人。
小病初愈,元桑靠在谢尚夜肩头打瞌睡,符亦照常站桩,庄箐烤着火。
谁都没想到就在这等了那么一会儿功夫,雪崩了。
山洞顿时一片黑暗,洞口被雪堵得严丝合缝,更要命的是山洞里被雪和滚落的基石隔出了两边。
符亦和庄箐被关在了另一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公子,你怎么样了?”符亦贴着雪去喊,庄箐拉住他压低了声音,“别喊,想死吗?”
他猛的回神,把话咽回喉咙里,庄箐找了个石缝小声问:“你们怎么样了?”
“嗯……还好。”实际上元桑冷得哆嗦,他回应着,另一边的谢尚夜摸准了被雪堵住的那面尝试着往外挖。
“堵的不深。”
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谢尚夜去扯,结果发现元桑的手冰冰凉凉的,他回身查看。
元桑借机钻进他的怀里,声音小小的。
“话本里说,体温失常可以试试两个人暖和暖和。”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有的没的,谢尚夜用自己的身体去暖元桑,结果元桑冻傻了一样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嘴唇被柔软的舌轻轻舔舐,元桑在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