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夜这回没有推开,得逞的元桑想要得寸进尺:“张嘴。”
“我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心口麻麻的,谢尚夜鬼使神差的微微启唇松开紧咬着的齿关。
温热的舌尖抵了进来,细微的水声回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谢尚夜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摁住元桑的脑袋俯身让他亲得不那么累。
终于不用仰着脖子去够的元桑生涩的亲着他,谢尚夜搂住他的腰带入怀中,亲了不知多久,元桑放开他。
低头去扯谢尚夜的腰封:“我好热。”
左眼皮跳了跳,谢尚夜呼吸加重,大手捂住元桑快要埋进他胸口里的脸,警告:“七殿下。”
元桑怕被他丢雪墙上凉快凉快就跟鹌鹑一样缩起来。
这边亲亲热热,哪头的符亦已经凿出一个洞来了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
一丝微弱的光线照进来,庄箐看着地上被雪灭了个焦黑的柴火可惜,烤火真的很舒服。
符亦把剑递给庄箐:“劳烦姑娘帮我拿下。”
接过冰冷的剑看着符亦侧身用肩往外顶去,一下两下把雪墙给撞开了一个大洞,勉强容一个人弯腰过去。
出去后庄箐去和符亦一起挖隔壁的洞。
谢尚夜也在挖,手都冻红了。
“七殿下老实呆着,生冻疮了可别闹着喊疼。”记得有一年冬日里罚元桑抄书,结果那叫一个金贵,长了冻疮和他讨价还价要少抄一次。
元桑神色不变的去徒手挖雪,哪有功夫勾搭谢尚夜,命要紧。
四个人里外配合的挖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出去了,等再离开山洞就发现了来同样来寻他们的人。
乔叙叙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过来,自从县令府被抄了之后她就跟着庄箐了。
小姑娘过了年刚十四岁,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一般都是家中娇养着的,少女跑到庄箐身边把一个汤婆子递给庄箐。
“满满姐姐,他们已经回去了,让我来寻……”说这话时乔叙叙脸颊绯红,低着头。
“怎么了?”
庄箐警觉,她特地让乔叙叙拿着她的令牌跟着去,可是受欺负了?思及此她火冒三丈,早知道就把乔叙叙留在身边了。
“赫连府被围了,但是……大人他们中了药……回客栈了。”乔叙叙声音很小,“大夫说药吸入得少,他们怕吓得我就让我来寻你和小姐你一起回去。”
看乔叙叙的表情庄箐就知道是什么药,她气得不轻。
“我听那混血儿说过,赫连府上下都对洽枝果上瘾,还有那个赫连刻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本来这回直接让北舟皇帝自个解决就行了,偏偏老皇帝怕那赫连刻,拿咱们大殇的使臣做挡刀的。”
庄大小姐暴脾气,上了马车嚷嚷个没完,气得哟。
“还好霍澜他们没有把乔叙叙也带进去让她在马车里呆着,要不然得惨!去找几个大夫去看看那些掌柜还有那俩官。”
一路骂回凛封城里,乔叙叙越说骂得越气,元桑不敢吭声,生怕庄大小姐殃及池鱼。
符亦身为暗卫有着一套十分受气的自我修养,是唯一一个没有捂耳朵的,可让庄箐给嘚着了,一个劲问他对不对。
符亦:“……”
一路骂骂咧咧回到客栈,元桑进屋前瞄两眼那两扇紧闭的房门,两个郎中都被赶了出去,听楼下的小厮说,要了两桶冷水……
眼睛被捂住,元桑被谢尚夜推进屋。
披风脱下来,他盯着披风腰侧那块被碎石划拉出来的洞,不高兴的努努嘴,不舍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