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闻除了陪虞昔周见朋友,接近年底还有不少应酬。
工作上面他不需要一直盯着,人际关系却不得不他这个老板亲自去维护。
每一个需要女伴的场合,他都认真问虞昔周要不要去,能不能陪他去。
虞昔周全都答应了。她心里也有愧疚。
他不在的时候,她就在家陪馒头,带馒头出去玩。
徐昭闻只要一跟虞昔周分开,就莫名显得紧张兮兮,尤其是她出门的时候。
每隔几分钟就要给她发消息,一有机会就给她打电话。
虞昔周也没说什么,纵容他这样,徐昭闻发消息她基本都是秒回,打电话也全部都接了。
徐昭闻这才安心一些。
有天晚上回到家有点晚,时近午夜,他把沾满酒气的外套拿在手里开了门。
虽然回来之前就用漱口水漱过口,也好好洗了几遍脸,还是怕虞昔周觉得难闻。
屋里开着灯,徐昭闻放轻脚步走进客厅,虞昔周睡在沙发上闭着眼,腿上盖着毯子,馒头蜷在她身侧。
他走近时她也没反应,估计是睡沉了。
徐昭闻在沙发边蹲下,馒头本来也睡着,见到他后抬起鼻子嗅了嗅他,才复又搁下头来闭上眼睛。
他仔细凝望虞昔周的脸,旁边阅读灯柔和的暖光镀着她的眉眼,她在睡梦里依旧微微蹙着眉。
在纽约那一晚之后,虞昔周本已态度软化许多,几乎让徐昭闻以为,她已经完全转变心意,愿意一直跟他在一起了。
但后面生理期到了,她情绪又有些消沉。哪怕生理期结束,也常常感觉有些疲惫,有些沉默安静。
虽然回来之后,大部分时候都是顺着徐昭闻,但徐昭闻仍能感觉出,她还有心事。
却不愿意告诉他,跟他沟通。
没关系,徐昭闻暗想,花上一辈子时间都可以,只要虞昔周愿意留在他身边。
至少她现在很乖。
徐昭闻目光细细描摹虞昔周眼睫,鼻梁,唇珠,一遍又一遍,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半晌他轻轻起身,去迅速洗了个澡,回来时虞昔周还在熟睡,徐昭闻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没醒,他又亲。
亲了好几下,虞昔周终于醒了,刚睁开眼,就听见徐昭闻含着笑意的声音:“宝宝,咱们去床上睡好不好?”
虞昔周脑子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才缓缓伸出手来。
两只胳膊悬在空中,眼睛复又闭上,意思是,要徐昭闻抱。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头,徐昭闻笑出了声,声音低沉,凑上去在虞昔周耳边亲了好几下,才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虞昔周早上是被闹醒的。平时徐昭闻早上也会兴奋,但很少这样不管不顾地闹她。
他嘴唇游移在虞昔周脖颈和胸口,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馒头进来了在舔她。
被子里动静更是不小,虞昔周忍了一会儿,直到徐昭闻自己抬头瞥见,她眼睛已经睁开了。
他喉咙里溢着懒洋洋的情欲和笑意,就这么带着笑低声开口了:“老婆怎么这么乖。”
动作幅度一下子变得更大,虞昔周一下就不行了,哑着嗓子叫他:“徐昭闻!”
徐昭闻只是笑,又埋下头去咬她。
没过几天,虞昔周说要跟肖棠去市郊的一座茶园玩。
肖棠之前跟别的朋友去过,这座茶园的老板在茶园里经营着一家茶馆,冬天时去围炉煮茶,很是惬意。
生意也很火爆,虞昔周说,预约了很多天才预约上的。
太不凑巧,她们约上的这天,徐昭闻要去参加一个大客户的酒会。
徐昭闻一定要陪她去,他们重逢之后,虞昔周从没有单独自己或者单独跟朋友一起出过门。
他要找人联系茶园老板,走点后门订位子。虞昔周拦住他:“你别这样麻烦别人。”
又说:“多大点事啊,你还能永远陪我去所有地方啊。”
徐昭闻看她:“为什么不行?”他抓紧虞昔周的手:“我要陪你进坟墓。”
虞昔周笑了:“你别吓我。”
“我怎么吓你了?”徐昭闻强硬道,“我就是要这样。”
虞昔周假意绷起脸:“我就是要跟我闺蜜去,你现在还不听我话了?”
徐昭闻又纠缠了一会儿,虞昔周就是要单独跟肖棠去玩。她说段渝也没去啊,徐昭闻去反而怪怪的了。
徐昭闻最终还是答应了。私下里给肖棠发了个大红包,让她好好照顾虞昔周,有什么事儿第一时间联系他。
肖棠把跟徐昭闻的聊天记录发给虞昔周:「你男朋友真是财大气粗」
又发:「这红包我可受之有愧,不敢收」
彼时虞昔周正在机场等待登机,她回复肖棠:「你收着呗」
「不收他会怀疑的」
「天上掉钱你不要啊」
肖棠回:「那茶馆有个梅花酥真的超级好吃,羊汤也好喝,可惜你喝不到了」
虞昔周:「咱们下次再去呗」
说着关了手机,准备上飞机了。
她要回N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