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又说：“你妈好像去看过她。”又想起这段时间，来过的亲戚朋友，都见过虞昔周了。他也不好乱介绍，就含含糊糊搪塞过去。便又问徐昭闻：“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啊？跟周周的事。”

徐昭闻语气平静：“打算尽快结婚。”

楼嘉宁和徐昭济安静两秒。看来是来真的。没想到徐昭闻竟然是最早结婚的。不过楼嘉宁之前见他相亲也不愿意，恋爱也不谈，不知怎地，倒是觉得他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又想起一事：“……那你高中时喜欢的女孩子呢？”那时候感觉真的也是非常喜欢呀。

徐昭闻睨他一眼，这人傻成这样。算了，看他这段时间也算为自己很伤心担忧。徐昭闻腿上放着Mac，视线一直停在屏幕上，回答道：“高中时候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就是虞昔周。”

楼嘉宁顿悟，又激动：“哦……欸！我早就说……哎，我有次想问你……不是？！”突然指着徐昭闻，又指着徐昭济，看来看去。

徐昭济没什么情绪，垂着头看文件，从刚刚起便沉默不语，好像并不多惊讶徐昭闻高中喜欢那女孩就是虞昔周的事。

楼嘉宁疑惑看徐昭济：“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就是虞昔周？那你那天干嘛那么说？”

徐昭闻闻言，视线从电脑挪到徐昭济脸上。“你说什么了？”他问。

楼嘉宁这时才察觉到氛围不对，暗骂自己怎么最近如此迟钝，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放屁而已，他天天放屁。”

徐昭闻还是冷脸问：“你们说什么了？”

楼嘉宁见躲不过，默然半晌，问徐昭济：“其实你也不知道的吧？”

徐昭济一页纸看了大半天，终于抬起头，表情淡淡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高中喜欢的就是虞昔周。我说你喜欢她，因为她像那女孩儿。”徐昭济漫不经心道。

徐昭闻这段时间脑子恢复大半，清醒不少，这时理出眉目来。虞昔周伤心，以至要跟他分手，与这件事也许极有关系。

他从没想过刻意瞒着虞昔周，只不过他也大致知道她高中时发生的事情，加上她离家这么多年没回去过，跟父母毫无往来，跟过去的一切都切断了联系，他推想，她不愿面对过去的任何痕迹。

连提起N市，都会明显低落，提到父母，更是情绪消沉。他便不好多提。况且虞昔周不知道高中时的情况，现在也很喜欢他，那就够了。

楼嘉宁可怜巴巴望着徐昭闻：“我俩不是故意的。”其实就是故意的。然而是不是故意此时都一定要说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徐昭闻会跟虞昔周结婚？

徐昭闻只沉声问：“什么时候说的？”

楼嘉宁回避他的视线：“就出事儿之前几天吧。”这事儿应该跟车祸没关系吧？不会是他俩因为这事儿吵着架呢才出车祸的吧？不然他罪过就大了。他一边心里念经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信男愿一生吃素……一边听到徐昭济说：“你应该告诉她。”对徐昭闻说的，声线很平，“她当时就很难过。”

楼嘉宁心里骂徐昭济个王八蛋，你这么说徐昭闻不更生气了吗？唯恐天下不乱是吧。结果听徐昭闻说：“我会跟她聊，不用你操心。”又说，“不过我们结婚后，你要记得叫嫂子。”

“啪”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声音从门口传来。虞昔周脸色苍白站在门口，声音细弱：“你要跟谁结婚？”

刚买的煎饼可怜地躺在地上。楼嘉宁冲过去一把捡起，“正好饿了嗷！”一边拉起坐在沙发上的徐昭济，急冲冲朝外走去，“不打搅你俩二人世界了嗷！”

徐昭闻在床上坐着看她，叹口气，“周周，你过来。”

虞昔周不过去，亦是一句话不说，转身要走，徐昭闻猛地喊道：“虞昔周！”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碰到床头水杯，一声脆响落到地面，摔的稀碎。

虞昔周听到动静，犹豫两秒，还是回头来，徐昭闻已经坐在床边要站起，手上还吊着水，她急急奔过去将他按住，“你别这样。”

徐昭闻拉住她手：“你听我解释。”把她拽到身前，“是跟你结婚。”

虞昔周皱着眉，仍是不解的表情。徐昭闻两只手圈紧她的腰，微仰头看她：“不愿意跟我结婚吗？”

虞昔周终于听懂，但眼神还是迷茫。“不……”下意识说道，又很快反应过来什么，说出“行”字前住了口。只是沉默。

徐昭闻看她的眼睛，虞昔周别过脸去不看他。徐昭闻声音低沉：“不想吗？不喜欢我吗？”

虞昔周心好累。怎么突然又要结婚？这人能不能先恢复点人样再想七想八的？只说：“没有不喜欢你。但是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这些好吗？”

徐昭闻深吸口气，把虞昔周拉到身旁坐下。虞昔周说：“你先躺好。”检查一番，幸好手上插针的地方没什么问题。

徐昭闻乖乖躺好，虞昔周又想去把地上碎玻璃清扫一下，徐昭闻拦住他：“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虞昔周只好坐下，听到他说：“我高中时喜欢的女孩就是你。”

她一时没理解：“什么？”徐昭闻正要再重复一遍，却见她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