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昔周睁着眼睛望向虚空,双手不自觉地蜷握成拳,把自己的大拇指抓在手里。
徐昭闻已有小半月没碰他,此时在她身后,动作算不上急切,但莫名缠绵。
他一只手锁着虞昔周的腰,另一只则在她****作乱。呼吸发烫,间断着扑在虞昔周的后颈上。
徐昭闻的嘴唇始终贴在虞昔周身上,从耳后到颈侧,再到肩膀。虞昔周思索着何时转过身合适,不等她多想,徐昭闻已经把她掰了过来,却听到她突然低声叫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一样。
徐昭闻的动作骤然定住,呼吸都仿佛悬在半空中。
结果虞昔周只是语气有些委屈说:“你压到我头发了。”一边把徐昭闻胳膊底下压着的头发拽出来。
徐昭闻停在她上面还是没动。虞昔周想起他头上的口子,还有这段时间的舒服日子,心里便泛起一阵愧意,急着弥补,未再多想便伸手搂他的脖颈,嘴唇贴上去,在他的下巴啄了一下,又含住他的下唇。
枪已完全上膛,存在感强烈地*****。虞昔周大腿************************徐昭闻突然伸手关了灯。
吓了虞昔周一跳。不过接着徐昭闻便强势地夺回了主动权,手往下探,扣着她大腿不轻不重地揉着,湿答答的吻夺走她全部呼吸。
虞昔周依旧被折腾得不轻。平心而论,徐昭闻在床上应该算是温柔,只不过虞昔周也没有跟别人的经历可以对比。
第二天是周六,虞昔周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一看男人还在身边熟睡。
虞昔周目光涣散盯着天花板放空了一会儿,才揭开被子起身。
徐昭闻睡到快中午才醒,醒时拥着被子呆坐几秒,鬓发翘起,眼神迷茫,竟然有几分无辜纯良。
虞昔周想起昨晚他后面意乱情迷之时收不住劲,动作幅度逐渐加大,喘息声显得侵略性极强,跟此刻模样反差巨大,不禁轻笑一声。
徐昭闻侧头,看到虞昔周盘腿坐在窗边的一张矮几边,腿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一时挪不开眼。虞昔周学他那天的话:“饿了吗?桌上有点心。”
徐昭闻没什么情绪地移开目光。
两人一起在房间里吃了午饭,饭后徐昭闻泡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工作。虞昔周继续看没看完的书,结果就坐在她对面的人竟给她发了条微信。
虞昔周一看,是一家餐厅的定位。
她抬头看徐昭闻,他说:“晚上去这里吃饭。”
虞昔周在社媒搜索这家餐厅的名字,是一家高空观景餐厅,在A市赫赫有名的某摩天大楼顶部。
她问徐昭闻:“就我们俩人吗?”
徐昭闻喝了口茶:“嗯。”
虞昔周又看了会儿书,突然福至心灵。这次她难道还能穿着那打折羽绒服就去吗?
她把书合上,放在桌上,噔噔噔跑回卧室。徐昭闻抬头扫了一眼,又低头处理工作。
半小时后,有人按门铃。虞昔周从卧室跑出来把外卖的东西拿进去,好几个纸袋盒子,她分了两趟才拿完。
其间徐昭闻抬头看了几眼,虞昔周只是冲他眉眼弯弯笑着,小仓鼠一样抱着东西滑进卧室。
虞昔周下单了一件RL的水蓝色缎面及踝吊带长裙,可外卖上门的选择并不多,这条裙子款式简洁,剪裁利落,衬得她胸型好看。配套了一双银闪细带高跟鞋。简单的珍珠项链,一条花掉她一个月工资。
除此以外,还买了一些大牌化妆品,一件羊绒大衣,刷的全是徐昭闻给她的卡。前段时间程助帮她绑定了线上支付。
虞昔周想让徐昭闻的钱花得物有所值。况且女为悦己者容,诚实地讲,徐昭闻确实取悦她不少。
虞昔周妆发的手艺其实相当可以,大学时也曾全妆短裙跟朋友出街闲逛。可惜现实残酷,很快她就再没那种心情了。
她翻出卷发棒,先做了卷发的预处理,再盘了个高丸子头,每缕碎发都精心处理到位,最后细细定型。
五点多,天已经黑了个彻底。徐昭闻把工作弄完,合上Mac,站到玻璃墙前看了会儿夜景。
隐隐约约可见小雪飘舞。徐昭闻点了一些甜品,外卖拿进来,他提着袋子,敲了敲卧室的门。
几秒之后门打开,虞昔周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徐昭闻怔愣原地。她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袋子,自己接过来翻看,又还给他:“我不喜欢吃甜的,谢谢你。”
又问他:“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徐昭闻不说话,只是盯着她。虞昔周粲然一笑:“好看吗?”退后几步展示全身。
左右转了转,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
徐昭闻垂眸应道:“好看。”一边走上前,自角落里拿来拖鞋摆到她脚前。
刚刚她脱了鞋盘腿坐在化妆桌前,赤脚便来开门了。
她想徐昭闻既然看中她,肯定也是喜欢她这款。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喜欢具体哪些特征,只能按照自己的审美打扮。
看他反应委实看不出什么。不过他这人一向难猜。虞昔周不猜了。
难解的题,放弃才是最好的解法。
再一次坐在徐昭闻的副驾驶,虞昔周就像仙女教母施过魔法的仙度瑞拉,坐着南瓜马车奔赴王子的盛装舞会。
徐昭闻今晚一身纯黑收腰西装,没有打领带,随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嶙峋的锁骨,性感勾人。其实他皮肤很白,虞昔周自认算是肤白胜过常人,比他似乎犹是不及。
他出门前也着意收拾一番与虞昔周相配,抓了个大背头,额前散落几缕黑发,侧脸弧度流畅,眉眼俊逸,可谓帅气逼人,令人眼前一亮。
虞昔周叹了口气。真不敢相信这人白让她睡还给她钱。
徐昭闻今晚心情颇好。车里开着音乐,虞昔周连上了自己的蓝牙,一路放着Lana Del Rey,从lust for love,到summertime sadness,……虞昔周问他:“你平常喜欢听什么歌?”
徐昭闻看她一眼:“Lana Del Rey。”
虞昔周笑了,“你哄我呢?”
徐昭闻也笑了。其实他不怎么听歌。从小家里让学钢琴,他虽然能应付,甚至做得相当出色,但其实对音乐跟对数学没有区别。但有一个例外。
他脸转向虞昔周,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掺着几分认真,“我很喜欢德彪西。”
虞昔周于是在音乐软件搜索德彪西的歌单,点下播放。一边说:“徐总品味太高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