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说：“和往年一样吧。”

齐序也从烦躁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他笑着看向沈予：“你的喜好真的太固定了。”

沈予喜欢一样东西就会一直喜欢，比如喜欢一种吃的，喜欢一个类型的衣服，在别人都找不准自己喜欢什么的时候他就明确了自己喜欢音乐并持续着，他永远坚定固执。

沈予也朝齐序笑了下，低下头顺着沈柚子的毛：“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一直喜欢啊。”

齐序嘴角噙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厨房走去，路过沈予的时候顺手揉了一下沈予的头，手法和揉沈柚子一模一样。

兄弟两人吃过饭后，沈予把自己今天录好的歌发到了微博上，是一首这段时间他创作的新歌，和往年一样，他顺手在评论区发了除夕夜的年夜饭。

大部分评论在祝他除夕快乐，过了几分钟有听完新歌的开始尖叫夸赞，还有点评他发的年夜饭图片的。

他许多粉丝都知道他的年夜饭都是哥哥做的且每年都相差不大。

沈予翻着评论，挑着几个眼熟的粉丝和有意思的评论回复了几条，他翻着手指停留在一条评论上。

Ss：新歌很好听，歌名《生生》有什么含义吗？

Ss是他发第一首歌时就关注他的，沈予没有在其他平台上传音乐，也没有正式的音乐制作。他的词曲都是自己，发的歌就是简单的弹唱，会用视频附上歌词，会听他歌的人大部分都是真的喜欢到处淘歌听的人。

叫生生只是因为这首歌是写给陆江生的，这几个月他经常梦到年少时的陆江生，也会想到现在的陆江生，有灵感时就随手记下便成了《生生》。

沈予手指悬在屏幕上，缓缓打字回复：因为生命力。

沈予说不出为什么喜欢陆江生，如果硬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沈予从陆江生身上感受到的生命力。

有其他粉丝追问：因为这首歌充满生命力吗？可我听起来觉得好难过。

有另外的粉丝评论：我感觉这首歌像春天的雨。

有人赞同：对对对！潮湿悲伤的背后是生机勃勃。

沈予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就先跳出了陆江生的电话，他一怔，手比脑子快已经接了起来。

“小鱼哥哥！除夕快乐！”

陆知敏兴奋的声音穿过手机传入沈予的耳朵，沈予掩下心底莫名的紧张，笑着回：“除夕快乐，知知。你和哥哥吃过年夜饭了吗？”

“嗯，吃过了！哥哥炒了好多我爱吃的菜！”陆知敏听起来精气神很好，没了上午离开时蔫蔫的状态：“我和哥哥现在在一起看电视。”

“好看吗？”沈予顺着陆知敏的话问，视线落到落地窗外的远处的城市群。

陆知敏如实回答：“其实有点无聊。”

去年陆知敏身体还好的时候陆江生还会带她去可燃放区去放烟花，但今年却只能在家守着电视屏幕。其他小孩可能还感兴趣，但对陆知敏来说不如去玩积木。

不过，跨年不就是要和家人聚在一起度过，享受普通家庭的仪式感。她很想问她哥为什么和小鱼哥哥结婚了是家人却不和小鱼哥哥住一起，甚至不一起过年，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意识到他哥和小鱼哥哥和爸爸妈妈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沈予又和陆知敏随便聊了会儿，又聊到今晚都吃了些什么，陆知敏是沈予的粉丝自然知道沈予常年不变样式的年夜饭，也知道那些饭都是沈予哥哥齐序做的。

陆知敏有点好奇地说：“我还没吃过齐序哥哥做的菜，不知道齐序哥哥和我哥哥谁做菜更好吃？”

沈予吃过两个人做的饭菜，不过他也分不出谁做的更好吃，便回答：“一样好吃。”

“那我下次也要尝尝齐序哥哥做的菜！”陆知敏兴致勃勃。沈予去找陆江生的时候都是齐序去陪陆知敏，虽然次数不多，但两人关系也很好了。

齐序本身就喜欢小孩，加上陆知敏本身的性格也很好，一大一小两个人相处非常融洽。

沈予笑着说：“你下次可以直接和你齐序哥哥说。”

陆知敏和沈予聊着天，看了眼旁边坐得端正余光却一直在看她，准确来说是看她手中的手机的哥哥，眼珠一转把手机塞到了她哥手中，边塞边对对面的沈予说：“我哥有话要说。”

陆江生拿着自己的手机，还没说些什么，陆知敏丢下一句困了，就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