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慢,不带有任何情欲的索取,而是带着承诺与治愈的滋味。
颜清远闭上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抬起手,将人慢慢抱紧。
*
从海边回到酒店别墅,已是晚上九点。
颜清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都来李濡宏打来的。
还有两条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李濡宏】:清远,休假有没有心情好一点?
【李濡宏】:关于你的工作安排,总部今天有了新批示。考虑到新任执行副总已经就职,各项业务需要平稳过渡。经研究决定,以后运营和商务这两个部分由新副总全权负责。你负责行政管理和企业文化建设。具体事宜等你回来后咱们再细聊】
颜清远看着那几行小字,手指攥紧了手机。
商务和运营,这原本是他的业务领域。
现在让他去负责行政和企业文化,明显就是想架空。
他没有回复,直接调成静音,把手机扔进口袋中。
这件事他没有跟阳逸讲。
而阳逸此刻也正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浴室里的什么东西。
颜清远刚换下外套,青年就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哥哥,这里盛产精油,今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肌肉都僵了,我帮你做按摩,如何?”
颜清远看着他,有些警惕:“是正经按摩吗?”
“那必须,”阳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线,“我手法很好的,保证能让哥哥舒服~”
客厅光线暧昧而朦胧。
颜清远脱了T恤,趴在柔软的沙发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间全是精油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紧接着,一双滚烫的大手就覆上了他的后背。掌心温热,指腹沾着滑腻的精油,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往上推。那种被高温熨烫过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不得不承认,阳逸的手法竟意外地专业,力道时重时轻。拇指准确地按压在肩胛骨那个常年酸痛的穴位上,用力揉开那块僵硬的肌肉。
但偶尔也故意含着坏心眼,用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脊椎。那种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背直窜头。
“哥哥,你这里的肌肉很僵硬。”
阳逸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了颜清远的后背,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块凸起的颈椎骨,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颜清远闭着眼睛不说话,手指尖不受控地抓紧枕巾。
阳逸注视着他手背暴起的青筋,轻轻笑了声,似乎很满意这种无声的臣服。
他的手掌一路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滑过颜清远紧致的背肌,流畅的腰线,最后停在一左一右两个腰窝处。
指腹在那两个精致的小窝里暧昧地打着圈,带着一种撩人的挑逗。
“哥哥的这里真漂亮……”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声音变得更加粘稠,“我最喜欢哥哥的腰窝。精油倒进去,都不会流出来。”
颜清远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动了动身体,有些难耐地想要躲开那只手。
却被阳逸用力按住,动弹不了半分。
片刻,阳逸又凑到他耳边,“哥哥,你的腰窝这么漂亮,我想给它纹上我的名字,可以吗?”
“不行。”
颜清远抬头,声音带着果决,“我不喜欢纹身。”
“我觉得很性感哎。”
阳逸兴致勃勃地描绘着那个画面,“你想想看,以后我们做的时候,我一眼就能看见我的名字刻在你身上。那是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的证明。”
颜清远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心脏剧烈地跳动,耳根也越来越热,绯色一直蔓延过了脖子根。
他想再郑重其事地拒绝一次,阳逸却没给他机会。捞过他的手掌,捏住指尖,滑到自己腹部的某个位置,轻轻点了点。
“同样的,哥哥也可以在我这个位置,纹上你的名字。”
“你想想,等我们变换姿势的时候,你也能一眼在我身上看到你的名字。看见它随着我的呼吸起伏,随着我的节奏晃动……哥哥真不想尝试一下吗?”
颜清远听着这番露骨到极点的骚话,羞耻感简直要从毛孔里炸开。
“闭嘴!”
他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过身,拍开阳逸的手,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是来按摩的还是来耍流氓?”
阳逸眼神暗了几分,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啊?我这真是手法纯正的按摩,哥哥现在不觉得身体舒服了吗?”
“哥哥不让碰,我口嗨一下也不行吗?既然哥哥害羞了,那纹身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颜清远滚了滚喉结,态度很坚定,“以后也不行,那么不知羞耻的事亏你能想得出!”
“行行行,我不知羞耻,我错了,哥哥原谅我,行吗?”
阳逸说好话哄着人,重新把颜清远按回沙发上。
“继续按了哈,得把这瓶精油用完。”
颜清远听着他的语气恢复了正经,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才渐渐放松。
“还有多长时间。”他问道。
阳逸无声地扯起唇角,目光紧紧盯着颜清远身后那道圆润饱满的弧度。
“别着急嘛,哥哥,”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你知道的,肌肉最容易僵硬的地方,一处是肩颈,另一处是臀部,咱们才刚刚按摩完肩颈,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