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远拒绝了阳逸所谓的“臀部按摩”。
回手拍掉了对方正要往他腿根探去的爪子,翻过身把人推了下去。
阳逸一脸遗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哥哥,我这真是正经按摩,我发誓……”
“你发的誓太多了,我不信你,”颜清远打断他,态度果决,“睡觉,时间不早了。”
阳逸:“哦。”
套房里有三个房间,三张大床。
阳逸说怕黑,怎么都不肯自己睡一张床,像涂了强力胶水似的粘在颜清远身上。
“你是狗吗,这么赖皮。”颜清远无语地直捏眉心。
“你说我是我就是,我愿意做哥哥的小狗。”阳逸从背后搂住他,贴过来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哥哥,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吧,”他摇晃着对方,又开始撒娇,“一起睡一张床而已,又不做,你紧张什么呢。”
“……”颜清远被他缠得实在没招了,只得说,“我可以答应你睡一张床,但你这次要守信,只是睡觉,不做任何事。”
“嗯嗯,我懂,”阳逸拖长声音,“我人品怎样你还不清楚?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
颜清远:“。”
房间灯关。
两人躺在一张大双人床上。颜清远侧卧,用后背对着阳逸。
才刚闭起眼睛,一只滚烫的手臂就从被窝缝隙里钻了进来,揽住了他的腰。
“别乱动。”颜清远沉下声,把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腰上推了下去。
可没过两秒,那只手又像牛皮糖一样黏了回来,指尖探进他的睡衣,在他腰窝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圈。
“阳逸,”颜清远低喝一声,回手重重拍了他一巴掌,“你答应什么来着,再不老实就给我下床去。”
“我答应不跟你做,可我没答应不碰你啊,”阳逸委屈巴巴地说,手臂捞着对方把人掰过来,面朝着自己。
“哥哥,让我抱着你好不好,我得了颜清远饥渴症,不搂着你睡不着。”
“……”颜清远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又一阵无语,“你怎么这么多事。”
“啊,这也不行吗?”阳逸哼哼唧唧,“我们是情侣欸,不能做,还不能抱了嘛?”
颜清远抿了抿嘴,看向他,昏暗的光线中,阳逸的眼神亮晶晶的,有细碎的光点闪过。
不等他开口,阳逸已经强势地把他搂进怀里,一手抚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手指勾着他的手指。
“我就要抱着我男朋友睡~”
颜清远没再推开他,感受着男朋友暖意融融的怀抱,心里竟觉得很踏实。
这大概就是爱人真正该有的样子。
窗外海浪轻柔,月光慢慢褪到云里,屋内两人相拥着彼此,沉沉睡了过去。
……
这场漫长的“蜜月私奔”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月。
两人牵手走过二十几个国家。没有会议、没有邮件,没有身份和头衔。只有身边的爱人和彼此最纯粹的陪伴。
这一天,阳逸带着颜清远踏上一座位于南太平洋的原生态岛屿。
这里游客不多,古木参天,整座岛被大片茂密的原始丛林所包围。
岛上住着当地土著,穿着跟他们完全不同的衣服。
登岛第一晚,他们就赶上了岛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祈福夜”。
夜幕降临,篝火在沙滩中央熊熊燃烧,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
土著岛民穿着色彩鲜艳的草裙,敲打着手鼓跳舞,空气中弥漫着花果的香甜气息。
阳逸拉着颜清远穿过人群,来到最前方。
那里坐着一位脸上涂满图腾、看起来非常神秘的土著老祭司。
颜清远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围一对对神情庄重的男男女女,小声问阳逸:“这是在进行什么活动吗?”
“对,这是他们的传统。翻译过来的话,可以说是【月神祭奠祈福夜】”阳逸凑到他耳边说,“如果有情人愿意在祭司面前接受祝福,就可以结为伴侣。这也是他们岛民最神圣的仪式,就相当于咱们那的……结婚。”
颜清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你从哪里听来的。”
阳逸笑笑,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别管在哪听的,反正我说得不会有差,”顿了顿,“哥哥,咱们今晚也结一次吧?”
颜清远心跳跳快了一拍,但很快又抿紧嘴唇,挣开了青年的手:“今晚结一次是什么意思?你准备结多少次,说出来我听听。”
“哈!哥哥跟我咬文嚼字呢!”阳逸笑着重新扣住他的手,死死锁住,“在我心里,结一次和结无数次都是一样的,对象都是哥哥。我从来没想过跟别的人结婚,就只想过跟你。”
颜清远听到这,才放松了绷紧的嘴角:“这还差不多。”
目光越过阳逸,向岛上的几对土著小情侣望去。
这个提议也不是不行。
他滚了一下喉结,反握住阳逸的手,“也好,来都来了,入乡随俗。”
两人像当地其他岛民那样,走到老祭司面前跪坐下来。
因为不懂当地的方言,阳逸只能用手比比划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