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左营和右营加起来有一万人左右,再加上我和昭山从东境带回来的五千人,要不是怕小陛下有个意外什么的,早就打进去了。”
周珩点头,周傅锦手里有多少人他心里有数,现在缺的就是一个机会。
周珩自从吃了这个药之后就变得嗜睡,午饭前又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会,想着等等周傅锦,结果吃完饭了他还没有回来,周珩实在遭不住就又躺回去睡了。
他前脚躺下,后脚周傅锦就回来了。
见他睡着,本想退出去,可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周珩睁眼看向了他。
“怎么醒了?”刚才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朝周珩走过去“我动作太响吵到你了?”
周珩摇摇头“没有,只是醒了。”
周傅锦伸手去探周珩的额头,又摸了摸颈侧,温度正常才坐在了床沿。
“怎么样?”
“看守的严,但是已昭山和昭雪的身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也怕周瑞有所察觉,设了埋伏,所以宜早不宜迟,等晚上他们就动手。”
昭山对皇城熟悉,他带着昭雪进去肯定事半功倍,周临也认识昭山,还有中宫的影卫做内应,应当是没有问题。
周珩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兄妹两个也好久没有一起动手了,应该也是蠢蠢欲动。
“你现在怎么样?”周傅锦突然问他的身体情况,序州应该还没有说漏嘴,周珩安慰地笑笑,抓住周傅锦的手道“没事。”
“老毛病了,有序州在。”
“我不是让你待在南边,你怎么跟来了?”周傅锦还是问出来了,一般周珩答应他的事都会做到的。
这么突然地跟过来一定有什么隐情。
但是周珩又不能说,他将话在心里过了一边才道“就是担心你,省得你太想我。”
听到这话周傅锦反而皱起了眉头,寻常的周珩可不会那么说话,一般都是自己求上好几遍,才会说上那么一两句荤话,今天很反常。
周珩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过了,抬手勾住周傅锦的后颈用力一扯,将人拉进,微微抬头吻了上去。
直接堵上嘴比说那么多话有用。
周傅锦一惊,随即整个人松懈下来,掌心覆上周珩的侧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溢出些许苦涩,周傅锦抬起头“听说序州给你换了药方子?”
“嗯。”
周傅锦低头抵上周珩的额头“等事了了,我们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养着,好不好?”
周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从来不说谎话,说什么就会答应什么,但这次他依旧应下“好。”
听见笑意,仿佛周傅锦已经在想他们的未来了。
周珩却悄悄湿了眼眶,他们的未来...他们可能没有未来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周珩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穿戴整齐后出了营帐,与其他时候没什么区别,周珩正在分神之际,一声响亮的叫唤声传来“小皇叔!”
然后一道黑影猛地窜出来抱住了他的腰身。
周临瘦了一些,但好像也长高了一些,又大了一岁。
周珩惊喜,蹲下看他“有受伤吗?”
周临摇摇头,眼睛却湿润了,下意识抬头不想让周珩瞧见,又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才看向周珩“没有,序表叔看过了,朕身子很好。”
“哪里!”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序州随即拆穿“营养不良,一看就是没好好吃东西,身上还有毒。”
“什么!”周珩一听忙问“怎么回事!”
周临支支吾吾不说,眼神却瞟向序州,怪他多嘴。
“安心,是个慢性的,喝个十天半月的药就好了。”序州对这种毒向来没放在眼里。
听到这个周珩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转头又问“昭山喝昭雪呢?”
“昭山受了点伤。”看周珩又要着急,忙解释“外伤,我已经处理过了。”
“昭雪现在守着呢。”
一惊一乍的,周珩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受不了了,幸好有惊无险,算是个好消息。
不过周临消失在都城,周瑞肯定会反扑,想来不会拖延,如果周临不在都城的消息穿出去了,那么他手里没了筹码,暗处的东洋人也不会再帮他。
他们向来是迎风草两边倒,谁赢站在谁那边。
周珩估摸着最迟今晚,周瑞肯定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