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山和影卫门跟着黑影再次混入东洋的驻军地,第二次偷袭。
这一次把渠覃给炸了出来,他生得比一般东洋人要高大一些,但是瘦弱却长得一副精明的脸。
双目在营地扫视一圈就染上寒霜。
说了两句昭山听不懂的话,手下的士兵便瞬间有秩序起来。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很突兀的昭山。
他微眯起双眸,似在回想,最后了然于心,竟笑了起来。
“你。”他缓缓抬手指向昭山。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昭山一身玄衣,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火光跳动,映射在众人的脸上,身后的熊熊大火也不管了。
“你”昭山也指向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霎时不知从哪窜出两个人影,直逼渠覃而去。
意料之中的被他身后的死士给拦住,原本影卫的能力不是一般死士就能挡住的,但耐不住人多。
很快两波人就纠缠在一起。
渠覃看到只是一笑,仿佛在嘲笑只有这一点能耐。
昭山却不语,他站立在原地,任由寒风吹翻他的衣襟,凌冽的风声中他在说着什么。
隔着一些距离,渠覃听不清,但他也没了耐心招招手,就又有几道人影朝昭山飞去。
“让你们能说话的出来说话。”渠覃觉得昭山必死,甚至觉得和死人说话没有什么必要,转身就想举兵进城。
然而身后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声音,他刚想回头,眼前就直刺来一剑。
又快又准。
昭雪眉眼微皱,看着身上的鲜血,只是垂眸不屑,丢出一句“假的。”
她蹲下身撕开那人脸上的面皮。
这种术术江湖上不是没有,但是容易被拆穿,只有在这种黑夜里才可以以假乱真。
而此时,在寒风中静立的周珩被眼前的人挡住去路,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真正的渠覃一直没有出现,就是在这里等着。
月光下寒风中,他当着周珩的面收到了一封封的信,全是天上的玄鹰送过来的营地消息。
“渠覃很聪明,非常聪明。”徐邵林好像找不到形容词了,一个劲的长他人威风。
“他是东洋王室六子的长子,从小就当继承人培养,幼时还送到北凌当过质子,我父亲说他的课试一直都是第一。”
“想要瞒过他,就要多想他一步。”徐邵林看向周傅锦。
“无非是我们几个的命。”周傅锦思索片刻道“他们控制了都城,掌控了陛下,但是我还在,国玺和兵符在我手里依旧可以执掌大军。”
周珩担忧地看向他,周傅锦还没有说下文,周珩就反驳道“别冒险。”
序州也在一旁搭腔“兵行险着也不是这么用的。”
一时间屋内没了声音,昭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难得开口“我来吧。”
“你来什么?”序州紧张地追问。
“我与渠覃碰过照面,在暗处也不合适,索性我来当这个饵,要是炸不出来,主子再做第二道墙。”
周珩自然是同意的,但是周傅锦可没那么好说话。
到时昭山和昭雪都不在身边,周珩一个人怎么应付?
万一有一个万一怎么办?
周珩拍了拍周傅锦的手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平成王殿下,你幼时我还见过你呢。”渠覃不知出于何意味竟然叙旧起来,可是周珩对他没有一点印象。
周珩不语,他牵着马匹站在交错的树荫下。
“你们的那位太上皇在哪里?”他的本意就是来堵周傅锦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等到周珩。
营地的消息他了如指掌,有哪些人在,哪些人不在,他也知道,可以说在这座边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大公子这么聪明,不知道?”赤裸裸地嘲讽,渠覃冷笑,他招了招手,身后的人就上前两步。
“去,拿下。”两人听话的走到周珩面前。
周珩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渠覃“要带本王去哪?”
“自然是好地方。”说完,周珩的头上就被套上了一个黑袋。
视线被遮挡,周珩顺从地伸出了双手,任由他们困住自己。
尽管有所预料,但周珩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这一次可不是落在自己人手里。
他又在脑内叫唤系统,原以为还是叫不出来,没想到过了一会就回应了他。
“宿主。”电子音变得流畅,但依旧机械。
不过他好像知道周珩要问什么,率先开口道“不能作弊。”
周珩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上次叫你,为什么不出来。”
“幸福值太低。”系统直言不讳“你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动作要快一点。”
“什么意思?”周珩一惊。
许是知道自己大嘴巴,系统短暂的没了声音,又说道“完成任务之后,你就是要离开这里的,忽然离开太奇怪了,我肯定是要做些动作,循序渐进的。”
想起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周珩恍然大悟,怪不得序州变着法子的改药方,他都不见好转。
“你放心好了,等你完成任务,我就会把你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