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越来越不正经了。
胡扯了两句,周珩才想起自己的药还没喝。
将梅子塞进自己嘴里的时候,被周傅锦看见了,他忽然又吵着要吃。
原本还心软的周珩,却道“不行。”
“那小皇叔凑过来,让我尝尝味也行。”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时候,周珩毫不犹豫地上前在他脑门上敲了两下“江南真是好啊,染成这样一个风流样。”
“那小皇叔就抱抱我行吗?”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忽然就换了一副样子,委屈道“我都抱不了你。”
周珩又心软了,俯身过去,将人围进自己的怀里。
那股熟悉的味道传进了他的鼻腔,周傅锦只觉安心,忍不住嗅了两下,将脸埋进了周珩的颈窝。
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点委屈“真的很想你,小皇叔。”
那道思念仿佛穿透了衣物,蔓延进周珩的心房。
他既想抱紧周傅锦,给他回应,又怕他身上的伤,可是那些腻死人的情话周珩又说不出口,只道“我也是。”
但周傅锦好似不想听这个,闷闷的声音再次传来“小皇叔也不哄哄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也让我开心一些。”
周珩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犹豫了良久才问道“那你想听什么?”
“比方说,你以前怎么哄赤雪的?”
怎么哄赤雪?
赤雪受了伤,他会把赤雪抱进怀里,宝贝心肝地喊着,喂着药,还时不时亲亲揉揉,捏捏摸摸的。
想到这,不光是耳朵,脸颊也不由得泛上红意。
他松开周傅锦“胡扯。”
周傅锦眼角带着笑意,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周珩瞬间明白,这是在调侃自己。
“看来是伤好得差不多了。”
周珩收拾着东西,带着点怒意出了门。
见完全没了人影,刚才周傅锦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才没了,龇牙咧嘴地躺回了床上。
虽然疼,但是看样子心情不错。
过了没一会,周珩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两块糕点。
“尝一口,小厨房的饭菜还要等一会。”
周傅锦微微张嘴就把周珩手里的糕点叼走了,囫囵地嚼着。
吃着吃着才开始想起正事。
“舅公他们怎么样了?”
周珩坐到他床边,刚才还脸上还带着点笑意,一想起这个就笑不出来了,轻叹了一口气“被收了权,徐老将军他们也在家修养呢。”
“他没有做绝,毕竟东洋人的条件还没谈妥。”周傅锦像是不怎么着急,舒坦地松了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想怎么就怎么了,眼下东洋人掺和进来,想要全身而退肯定是不行了。”
“无异于,与虎谋皮。”
“夜市做得不错,国库还算充盈。最坏的打算就是迁都,我与陛下说过了,陛下长大了,现在想什么做什么都不显山露水的,信他。”周珩侧头看他“想想怎么把东洋人赶出去。”
“打,打得他们求爷爷告奶奶地要回去。”周傅锦假寐,开口就是要战。
见周珩不说话,他睁眼看过去。
“那周瑞?”
“杀!”周傅锦虽远在东境,但是仅此一事,他还有什么是想不通的。
早些年让徐邵林去看着周瑞,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周瑞装得闲雅,喜欢博览河山,志向是游遍北凌的每一寸土地。
骗着骗着,骗过了自己,也骗过了周傅锦,所以周瑞没及时发现在李修杰身边潜藏着的周珩。
等他发现的时候,李修杰和他们李家都保不住了,所以只能断臂求生。
杀了李修杰,连带着也不想放过周珩。
还好周珩有昭雪拼死护着,又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周瑞没了稳妥的办法就只能从本就体弱的周巡出手。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周巡竟然明知道周珩不是手足血脉的情况下,依旧让他辅政。
可能是疯了吧,去和东洋人联络了。
也许早就有了联系,只是在某一刻确定了。
兵行险招,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