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恋的苦岑斯年上学的时候没吃到,没想到快奔三的时候反而吃上了,他爸妈都没管得着他谈不谈恋爱的,他妹做到了。
他悄悄地回:“你在车里等会儿,等她睡着了我下来。”
岑斯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二点半。算下来他和齐鸣分开都没超过六个小时,真是要了命了,没了当毛头小子时候的精力,却谈上了毛头小子一样的恋爱。
他偷偷摸摸下床摸了片钥匙,连挂在岑似水床边的外套都不敢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就往楼下狂奔。
楼梯傻站着一个人影,他一飞奔过去就跟对方抱了个满怀。
“傻子啊你怎么在风口等?”
“怎么就穿这么点?”
两人一齐开口,傻子解开大衣扣子和腰带,把人裹了进来。岑斯年贴着对方温热的身体这时候才感觉到冷,“不是让你别来么?”
傻子说:
“车送去保养了。”
“明天出差,提前把明天的面先见了。”
“下次不可以这样出来,见面的机会很多不差这一回。”
真的不差这一回就不会想提前把明天的面先见了。
两个人呼出来的白雾交错,岑斯年顺手摘下齐鸣的眼镜,主动吻了上去。没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热烘烘的,裹一件大衣里的坏处也来了,什么反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时候就用不着纯情了,岑斯年喘着气说:“等我妹回英国。”
“我就不能见她?”齐鸣咬了咬他的嘴唇。
岑斯年松开齐鸣,他上一段失败的感情给他自己、给身边的人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坏印象,才拖累齐鸣要受这无妄之灾。
他还在斟词酌句之间,就听见齐鸣说:“不见。不让你为难。”说完人又被拉了回去。
两人腻腻歪歪说了会儿话,岑斯年没忍住打了个哆嗦,齐鸣就催着他上楼。大衣裹着两个人,一路到家门口齐鸣才走了。
岑斯年屏住呼吸摸上沙发,仔细听了一会儿岑似水的动静,发现对方呼吸平稳睡得正熟,这才放心睡了。
伪装成熟睡的岑似水正在被窝里把前男友兼青梅竹马骂得狗血喷头:“这都发展到半夜出门私会情郎了,你居然一点风都没听到?”
王亦然:“???”
岑似水:“就我哥那个脑子,他以为他藏得天衣无缝呢,一回来就满身香水味儿,香得我鼻炎都犯了。给我等着!我回英国之前一定把这个奸夫给挖出来。”
王亦然:“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奸夫不奸夫的,年要是真的有人了,你得叫嫂子。”
岑似水:“没经过家里同意的,就是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