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二十八年都没这么纯情过,牵手亲吻上床都比不上一个“爱”字。岑斯年几乎是落荒而逃,再不走就真舍不得走了,岑似水还在等他一块吃饭。
他和岑似水不见面兄友妹恭,一见面鸡飞狗跳。
王亦然已然麻木了,都懒得再劝。岑斯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小屋,什么东西都被归置一新,他压根找不着他东西放哪儿了。
岑似水连他那瓶被周彧戏称盘包浆的香水都能拖出来鞭尸,“你不是从来不喷香水吗?我闻闻什么味儿?”
“你能不能别动我东西?吃完饭你就搬走,住你的酒店去。”岑斯年把香水抢回来,打开柜门眼前一黑,他攒的一次性筷子全没了。
“我才不去住酒店呢,我就要在这守株待兔,看上次来你家的那个野男人敢不敢上门来。”
一说到这个,岑斯年气焰就矮了三分,“什么野男人你别乱说。”
两兄妹就“野男人”这个话题展开了长达半小时的口水战,一个说没有,一个硬说有,反正就是谁也说不过谁。最后还是王亦然出来打圆场,“我真饿了,先吃饭吧二位祖宗。”
岑似水挑的正宗重庆火锅店,她让英国菜荼毒了半年,一回来恨不能一天八顿火锅。
岑斯年心不在焉,没动什么筷子光顾着发信息,“吃的重庆火锅,我妹爱吃。”
连王亦然都看出来他的不同寻常,他替岑似水抱不平:“给谁发消息呢?小水难得回一趟你一直在玩手机。”
“工作消息。”岑斯年嘴硬,“吃你的吧,不该你管的你少操心。”
“徐峰那个武指我认识,跟我夸你来着,说你威亚吊得行云流水,有下过苦功的。”
岑似水相当不满意:“不就是个替身,非要受这个罪,你就不能找点轻松的活儿吗?”
岑斯年张了张嘴,想着她确实难得回来一趟,就又闭上了。给他妹去捞了一勺鸭血,暂时堵住了那张抱怨的嘴。
他的消息又来了,对方发:“晚上来找你。”
岑斯年急了:“别来,家里管得严,我妹赖着不肯走。”
打完这行字他仿佛听见了对方从胸腔里发出的闷笑声,温热的呼吸似乎就在耳后。
“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太辣了吗?”王亦然问。
岑似水把奶茶递过去,“吃不了辣你下清汤锅呀。”
岑斯年:“。。。。。。”他表现得实在太纯情了,纯情到他不想承认。
吃完火锅以后王亦然把两兄妹送回家,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再来接他们一起看房子。岑似水打算让她哥买个精装修小两房,省得她下次回来还得挤出租屋。
床让给了岑似水,岑斯年自己窝在沙发上睡。他在杜如风的剧组里治好了认床的毛病,只要给他一床被子,哪儿都能睡。
但是今天晚上明显是特殊情况,他回到了自己的狗窝,反而翻来覆去睡不着。
岑似水要睡不睡地嘟囔:“你别翻身了,吵死了。”
岑斯年不敢再翻身,老实了没一会儿手机又振动一下,“到你家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