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斯年难得不用起早床,一觉睡到快中午才让周彧的电话给吵醒。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消息。”岑斯年压根就不信有什么好消息能轮上他。
“徐峰的男主角又跑了。”周彧说,“好消息跟坏消息是同一个,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消息。”
“徐峰没脸找你,求到我这儿来了,让我给撅回去了。当你好欺负娘家没人呢,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凭什么?”
“这回倒是看清了这个宴无暇。本来我还想把他挖过来呢,人品不行演技拉垮,自己吊不了威亚还不让用替身,这不纯纯有病么。”
岑斯年心想,替身如果不是他,宴无暇也就不会一直作妖。从前还没大红的时候宴无暇都能故意把小周调走给他找不痛快,何况是现在逮着这么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你,挖他?”周彧口气够大的,一开口就是汉娱的一哥。
“我开工作室你当我说着玩儿呢?那不得有几个拿得出手的艺人,好给我们岑老师抬轿子么。”
周彧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说完淡淡地补了一句,等着看岑斯年的反应:“为了不让你为难,我搭上齐鸣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看你一直犹豫不决,你能犹豫什么?不就是犹豫签我还是签齐鸣那儿么?反正我也不想在首都待着了,在那待着总跳不出杜如风那个圈子。我来杭城,总行了吧。”
岑斯年差点没跟上他的思路,“你说你要跟齐鸣合伙开工作室?”
“他没跟你说么?他说他要上徐峰那儿找你,我看这不正好,就让他顺便去慰问一下宴无暇,他是宴无暇的前经纪人,要是念旧情说不定就聊下来了呢。”
“呵。”岑斯年冷笑一声,“念旧情也不是念前经纪人的旧情,念的是旧情人的旧。”
周彧在电话里发出一阵吸鼻子的动静,“谁家醋坛子打翻了,你闻着没?”
见岑斯年被噎得说不出话又开始乘胜追击,“你俩有意思没?住一个酒店,还让我从中间传话。我可说好了啊,你签在我这儿,由我亲自来管,你的事儿,他不能沾手一点儿。想搞办公室恋情门都没有。”
他跟周彧说好了回去就签合同,至于徐峰这边,周彧说他反正把白脸给唱完了,让岑斯年自己去卖人家这个人情。
挂电话之前,岑斯年还是没忍住:“你和杜导真的。。。。。。”
周彧没事儿人一样说,“我人都到杭城了,东西也从他那工作室搬空了。他最近忙着剪片子,估计都没发现。”
跟周彧聊完,徐峰就找上门来了,把门铃按得叮咚响。
徐峰也不说再进组的事儿,就顶着个鸡窝头问他:“岑老师,能请您赏光唱个片尾曲吗?”
“是不是唱个片尾曲还得再进组拍个MV?吊着威亚骑马那种。”
徐峰让宴无暇涮了一回又一回,让岑斯年救场了一回又一回,别说是个片尾曲,他都恨不得在演员表上面给他加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