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巫曜和杨晏灿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对。”男警员回答,“涵花江公园的A1区发现了一具beta的遗体。我们认为你有杀人的嫌疑。”
巫曜瞄了一眼警员手中的素描,素描是黑白的,画像上的人确实和他非常像。
巫曜问:“死者是谁?你们为什么怀疑我?”
男警员回答:“死者名叫络素安,男性beta,20岁,是个惯偷。我们怀疑你和死者因为财物发生争执,失手杀死了他。”
巫曜和杨晏灿再一次对视,难道说巫曜的钱包就是被这个beta偷走了?
杨晏灿说:“可是,我们是受害者啊,他们偷了我们的钱包,你们怎么反过来怀疑我们?”
男警员反问:“他们?我们从来没说过死者是和他人一起作案的,你怎么知道的?你们发现钱包不见之后,是不是接触过死者?”
巫曜说:“我们刚刚分析了一下钱包是怎么被偷的,没接触过他们。”
男警员又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嗯……”巫曜犹豫了一下。
杨晏灿抢答道:“我们是伴侣。”
巫曜揪了一下杨晏灿手背上的肉。
杨晏灿附到巫曜耳边,轻声说:“命案现场肯定有嗅闻师,没法隐瞒。”
他们做小动作、说悄悄话的样子本来就很可疑,其中一名警员隐约听到了杨晏灿的话,他怒喝道:“你们要隐瞒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杨晏灿摆了摆手。
警员皱了皱眉,对杨晏灿道:“你叫什么名字?有带身份证明文件吗?我们要登记一下。”
杨晏灿乖乖地掏出自己的护照,递了出去,“我叫杨晏灿,是晨暾人。”
女警员翻开护照,登记杨晏灿的信息。
男警员继续质问杨晏灿:“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杨晏灿回答:“伴侣间的私事。”
“行了。”男警员没好气地说,“你们跟我们来。”
十几分钟后,巫曜和杨晏灿被警员带到了1号观景台附近。虽然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们基本上都待在涵花江公园,但他们的行经路线从未涉及这里。
他们先是经过了一个儿童游乐场。大概是因为附近发生了命案,青石堆砌出的滑梯上几乎看不到孩子的身影。绕过一张由粗壮的栉麻绳编织出的攀爬网后,他们来到了一处石阶。
石阶上下的落差超过十米,他们站在石阶的上方,下方聚集了十几名身穿黑白制服的警员,地面上贴有大量的白色胶带。巫曜知道那些胶带是现场痕迹固定线,是警方用于测绘命案现场的工具。也就是说,这里就是案发现场。
打量过胶带的位置后,巫曜问身边的警员:“死者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吧?你们为什么将事件认定为命案而非意外?”
警员凶巴巴地回应:“因为有人看到你把死者推了下去!”
杨晏灿忿忿地冲上前,“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把人推下去?”
巫曜拉住气愤的杨晏灿,对警员道:“你的意思是,有目击者看到死者被人推了下去,所以警方才把事件认定为命案。但是,还是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怀疑我呢?死者是惯偷,应该和很多人都有矛盾吧。还是说,凶手身上有什么特征和我相似吗?”
警员没有回答巫曜的问题,他冲石阶下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鲁警士,我们找到张阳了!”
下方的人群中,某位警员摘下黑色的警帽,露出了亮锃锃的光头。他握着警帽朝上方挥了挥,表示知晓。接着,他带着几名警员从下方走了上来。巫曜不了解咜呄联邦的警衔制度,但他可以从站位判断出这位光头警士是这群警察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