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涵花江公园后,巫曜和杨晏灿又在海鲜市场买了一条海鱼和半斤海螺。他们带着这些新鲜的食材,寻到了一家专门做代加工的餐馆。
餐馆是按菜品的数量来收费的。为了品尝不同的口味,他们让老板将海螺分为两盘,一盘辣炒,一盘白灼。海鱼则采用传统的盐焗方式烹饪。
因为海螺处理起来比较麻烦,餐馆上菜的速度比较慢。直到下午1点,两人才吃完午餐。
巫曜说:“我来结账吧。”
这几天,他们之间都是轮流结账的。今天上午,从租装备到买海鲜,都是杨晏灿在掏钱。现在该轮到巫曜了。
杨晏灿点了点头。
“服务员!结账!”巫曜冲收银台喊道。
“来啦!”服务员拿着结账单,走到他们的餐桌边,“一共18镑。”
巫曜翻了翻身侧座位上的背包。
没有钱包。
他慌乱地将背包里的东西倒在座位上。
依然没有钱包。
杨晏灿问:“怎么了?”
巫曜僵硬地说:“我的钱包不见了。”
“啊?”服务员嗔怪地叫了一声。
杨晏灿掏出自己的钱包,“我先结账吧。”
他从钱包里拿出2张10镑面额的纸币,交给服务员。
服务员收下纸币后,对着光验了验真伪。
“稍等一下,我去拿零钱。”他转身返回了收银台。
杨晏灿对巫曜道:“你再找仔细点。真的没有了吗?”
巫曜翻了翻布包,哭丧着脸说:“真没有,应该是被偷了。”
杨晏灿问:“你上一次用钱包是什么时候?”
“我今天就没用过钱包,一直是你在付钱。”
这时,服务员拿了2镑回来,放到桌面。
他关切地对巫曜说:“我看你的包一直放在里面那侧,不太可能是在我们店里被偷的。你们刚才都去过哪些地方?”
巫曜回忆道:“我们刚去了海鲜市场,在那里买了海螺和鱼……”
服务员又说道:“那你们有没有遇到或者撞到什么可疑的人?像是beta或者小孩子?”
“啊!”巫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涵花江公园!那片沙滩上的孩子!”
“你是不是外国人啊?”服务员问,“需要我们帮你报警吗?”
巫曜一愣。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回应,杨晏灿果断地拒绝了服务员的好意:“不用了,我们自己处理。”
服务员点了点头,返回收银台。
杨晏灿走到巫曜身边,拉着巫曜起身,“我们先出去,出去再说。”
“好。”巫曜拎起背包,跟杨晏灿离开了餐馆。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杨晏灿靠在墙边,问巫曜:“你钱包里还剩多少钱?”
“至少3500镑。”
“你把钱全放在钱包里了?”
这笔金额可不小。
“哎呀,钱不重要。”巫曜皱着眉道,“重要的是,你给我的那张驾驶证也在钱包里。”
这下,他又没有身份证明文件了。
“驾驶证不重要,”杨晏灿说,“大不了我再带你办一张。”
“别,别!”巫曜连连拒绝,“我不想用罔馥会的渠道。”
杨晏灿劝说道:“接下来我们还要去鸣曲,早晚要办的。”
“那就不去鸣曲了。群芳市不是有领事馆吗?等一个月的时间满了,我去领事馆补办护照,直接从群芳返回晨暾。”巫曜正好不想去鸣曲。
“可是,”杨晏灿顿了顿,“你不去鸣曲的话,师父可能就不愿意给我打钱了。我身上剩下的钱,应该不够我们过一个月。”
“等等。”巫曜怔了怔,“想见我的人不是你的上级吗?罔馥会归蝴蝶宫领导?”
“不是!”杨晏灿急忙解释,“师父是师父,上级是上级。师父一直很想和我们两个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