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真心实意，眼睛亮闪闪的，落落大方。冯老师的妈妈听了，忍不住笑得更和善，连说：“这孩子懂事。”

而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稳感——这才是温琪该有的样子，自信、温柔，又让人心疼。

我们拍了一张大合影，我分别发给了我爸妈和温琪的爸妈。

微信那头，温琪爸妈看着现在明媚自信的女儿，连连对我说：“辛苦你了。”

我赶忙回复说：“不辛苦。是温琪自己厉害。”

而我爸妈则叮嘱我，要好好照顾温琪。我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放心了。

可在这样温暖的气氛里，我心底却还有一块安静的角落。

我和宋雪每天只会浅浅聊一两句，我问她吃了什么，她会给我发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餐桌整洁，食物摆放得很精致，可隔着屏幕，总觉得有一层淡淡的疏离感。

她从不主动找我，仿佛我们之间，只剩下“回应”而不再有“靠近”。

我看着那些照片时，心里很复杂——既觉得温暖，又莫名失落。

晚上，我和温琪躺在床上，她的情绪很好，整个人放松而安心。

。。。。。。。。。。

这是她以前亲密时最喜欢的动作，她抱住我，慢慢适应着我们的亲近。我几乎无法想象，她曾经历过怎样的痛苦，又把自己剥削到了怎样的程度，才能接受那个男人，并为父母留下一个孩子。此刻，她依偎在我怀里，带着一丝应激性的颤抖，却也显得异常信任和依靠。她用冷静和理智，把那段经历处理得尽可能圆满，却也深深地牺牲了自己。

我不停地轻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地安抚着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乎到了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突然低声说：“我对不起……我是想的，可我办不到……我想给你最完整的我，但是。。。”终于，她把心底最深的痛苦，一点一点地说了出来。

我静静地抱着她，我们两人的九年时光，和无望的未来，她不停地道歉。我知道，她的道歉不仅仅是给我，也是给自己的，更是对她自己心底那些压抑与伤痛的释放。

我轻轻给她擦去眼泪，低声说：“我们是穿衣服还是试一下在外面?”

她有些羞涩地小声回答：“在外面来吧。”

我说：“好。”

她又紧紧抱住我，轻声说：“对不起，我会慢慢调整好自己的。”

我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

她的感觉很强烈，她其实对这件事情，也是想的，我加重了些力气，也在她的脖子上重重的吻了起来，温琪被刺激的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掐住了我的背，我知道让她怎么舒服，我把肩膀送过去，让她咬住，不一会儿，她咬住了我的肩膀，到了顶点。

我和温琪都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摸到了纸巾，把头埋在被子里，为她清洁，温琪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拉住我，我却吻了她想阻止我的手。

“你刚刚真的好香~”我抱着她说，

“你又说。”温琪懒懒的回应。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抗议。

我和她的打闹了一阵，温琪终于沉沉地睡去，呼吸均匀而轻柔，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

我坐在客厅，手里握着手机，在微信上回应着温琪爸妈的关心与叮嘱，心里却满是复杂的情绪。

从小到大，温琪就生活在这种爱里——父母无时无刻不在关心她、呵护她，但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无形的刀子。表面上温柔，实则要求她完美、顺从，任何抵触都会被巧妙地化解，让她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我从包里拿出那瓶熟悉的香水，轻轻拧开。冷冽清透的气息弥散开来，我下意识闭上眼，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安静坐在我身边的宋雪。

北京那次，她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说喜欢我的香水。她的语调轻得没有波澜，就像在陈述天气——可是只有我知道，那一刻我的心跳却乱了。

我把我的小瓶递给她，故作随意地笑着：“那你是不是也该把你的给我？”

话一出口，我心里像揣着一只小猫，慌乱得快要撞破胸腔。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下意识扣住另一只手的虎口，越攥越紧。指甲陷进肉里，手心被掐得发红，甚至微微颤抖。那是我唯一能抓住的镇定。

她眼神安静而空白，像被轻轻触碰到的湖水，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涟漪。就在我快要把指甲抠出印子的时候，她低下眼，看见了我的手。

她看着我扣紧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眼神里第一次浮出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她明白我的紧张。

于是，她没有再犹豫，握住了我紧张的手，把她的小瓶放到我掌心。

瓶身冰凉，带着她指尖的余温。她没有笑，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望着我。

我点开了她的微信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

我想告诉她我最近吃了什么，想分享我遇见的趣事，甚至想写下明天的计划，好像她还在我身边一样。可每打下一句，又觉得太琐碎、太突兀，于是一个个删掉。

我又写了好多祝福话，甚至把网上刷到的热闹新梗贴了进去，想逗她笑。可盯着屏幕的时候，心里忽然一沉——这些话，好像都没有真正抵达她。于是我又删了。

一连几次，像在自己和自己较劲。看看现在的时间凌晨1点半了，

我是真的很想她，可最后，还是退出了微信，什么也没有留下。

不一会儿，我居然收到了她的信息：

“你打算给我说什么？”

短短七个字，像是一下子戳中了我刚才的所有踌躇。

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跳得快要冲出来。她……是在等我吗？她看见了？我反复的“正在输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最终打出：

“我今天去的冯老师家，她说了春晚不好看，但是她很喜欢贾玲。”

她回复的我：“嗯。还有呢”

我回复了“我看了一个微博，它说在春晚热烈的气氛中，大家进入了梦香。”

我断断续续的给她说着我这几天的见闻，好玩儿的事情。

最后我给她说，新年快乐。

她回复我，嗯早点休息。

我放下手机去到了卧室，温琪还在睡熟着，睡得很安稳，我给她拉了拉被子，也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