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慢慢的逛着,给温琪多留点时间,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温琪眼睛红红的,笑着告诉我,她没事,她已经和她爸妈拜过年了。
吃饭的时候,我和温琪给我爸妈打去视频一起给他们拜年。他们看着我和温琪丰盛的餐桌,满意的给我们说了些,新的一年好好生活这一类的话。挂断不久,沈怡也发来视频。一接通,沈怡红扑扑的脸,和我们互送新年祝福。
一见到温琪,她声音都高了半度,立刻把手机递给身边的宋雪。宋雪和温琪客气地互送了新年祝福,镜头转向我的时候,她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平静得像往常一样。我认真地说:“新年快乐。”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新年快乐。”
总裁也凑过来,特别客气地跟温琪寒暄,还语重心长地说起:“等你上班啊,可一定要好好带带沈怡,当好她的老师。”
听到这话,温琪开始谈起自己当沈怡导师的想法。她讲得认真又细致,甚至还说了未来几步的计划,把总裁哄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视频那头,沈怡终于受不了了,小声抱怨:“哎呀——行了行了,你们别再说我了!”说着就伸手去挂掉视频。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温琪脸上还留着那份兴奋和自信,眼睛亮亮的
我看着她笑得那么灿烂,心里也被感染了,赶紧拉着她一起收拾厨房,把注意力慢慢分散开。我们一边收拾,一边闲聊,我随口就说起了冯老师带沈怡上课的趣事。
“其实冯老师也跟你讲过一些,不过没我亲眼见的好笑。”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一次沈怡实在不会做,冯老师布置的作业又太多了,她居然灵机一动,把作业发得财务人手一份。”
温琪温和的问:“啊?那后来呢?”
“结果啊——大家全都不及格。”我憋笑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居然故意选错,偏偏又让沈怡看不出到底错在哪。”
温琪笑得直不起腰:“这么坑她?那沈怡得多崩溃啊!”
我也跟着笑,边擦桌子边补充:“那天她整个人快抓狂了,还追着冯老师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结果冯老师直接就交给张姐了,张姐一看乐得直不起腰,非常高兴的把事情告诉总裁了。”
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声里夹杂着我们的笑声,气氛轻松得像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春晚一如既往的无聊,我们两个只是象征性地盯着屏幕,然后手里拿着手机,和我爸妈,联网打麻将,温琪对数字很敏感,记忆力又好,会记牌,赢得自,输的更自然,把我爸妈哄得高兴,一直在说,今年怎么手气能那么好呢!!!
等到了零点。烟花声从窗外传来,我低下头,给宋雪发了一条认真写的新年祝福。没过多久,她回了一张照片,手腕上戴着那条我送的手链。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正想着该睡觉了,却发现温琪还一点睡意都没有。时差让她的眼睛亮得出奇,精神得很。我提议:“不然玩会儿PS5吧?消磨点时间。”
她立刻来了兴致,像小孩子一样坐直:“好啊,玩什么?”
于是我们打开了双人合作的《胡闹厨房》。第4关就一团糟,根本配合不上。
“你快去切菜啊!”她急得直跺脚。
“切了切了,你端盘子别乱跑!”我急得不行。
厨房里乱作一团,虚拟的灶台起火,我们手忙脚乱地互相指挥,气氛却越来越轻松。两个人吵吵闹闹,后面我两觉得再玩儿下去得吵架了,我们就换了一个“毛线小精灵”又玩了“小小梦魇”。
等我抬头一看,窗外已经隐约泛白。我说:“天都快亮了。”
温琪看了窗外,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微光提醒我们,夜真的要过去了。
“天都亮了……要不把这关过了???”她和我商量。
我伸手拉住她:“走吧,咱们快休息了。”
她乖乖点头,被我半推半搂着进了卧室。两个人都玩得累极了,刚一沾到床,我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一句话都来不及说,陷入沉沉的睡眠,睡着时,还听见温琪在和我复盘。。。
我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伸手一摸,还残留着温琪的温度。
走出去一看,她正蹲在行李边,一件一件地整理礼物,分门别类地放好。今天要去冯老师家吃饭,她似乎格外认真。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见到我,立刻放下东西,过来抱住我。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强烈的依恋和依靠,心里却隐隐沉重。
“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我轻声说,低头看她堆得满满当当的礼袋,“那你自己呢?给自己买的?”
她摇摇头,笑得淡淡的:“我好像没什么需要的。”
我心里酸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我转身从她的卧室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口袋,递给她。里面是一只低调大方的手提包。
温琪愣了愣:“你怎么送我那么贵的包?”
“嗯。你看看你身边的朋友,都提了个好包,你也得有一个,虽然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这是我挑的,但买起来确实有压力。我爸妈和你爸妈知道后,坚持要帮一点。最后就变成了我们一起送给你的礼物。你辛苦了。”
她抱着包,眼眶有些泛红,抿着嘴没说话。
“里面还有惊喜,你不看看?”我笑着提醒。
温琪迟疑地打开包,翻出一个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叠现金。她愣住了,抬头望向我:“这是什么?”
“这是宋总批的。”我轻声解释,“之前那个三百万的事情,你和冯老师都有一份。她绕过财务,直接批的。让我转交给你,说感谢你。”
温琪眼圈一下就红了,抱住我。她没有哭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肩膀在颤抖,泪水渗透进我胸前的衣服,滚烫而沉重。
我紧紧搂着她,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终于允许自己释放还有的情绪了,哪怕没有声音,肩膀的颤抖却让我心口一阵阵揪紧。
忽然,我想起冯老师那天和我说过的话——温琪曾告诉她,这辈子最庆幸、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最好的年纪,把最完整的自己交给了我。
我低下头,贴上她的唇。不是欲望,而是想用这个吻告诉她: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她唇瓣微微张开。我探入一丝温柔,让她感受到安慰和依靠。她本能地回应。
她的回应满含着信任,认真。我没有深入,只是温柔地摩挲和安抚,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她撒娇的说:“我们得先去冯老师那……她刚刚都打过几个电话了,我想你多休息一会儿。”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咬着唇,抬起眼,认真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轻轻补了一句:“我……晚上给你。”
那一刻,我心口猛地一热。她眼神里满是羞涩和忐忑,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做出了一个郑重的承诺,也没有了那一晚的负担感。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而温柔:“好。”
她眼尾微红,像终于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
去冯老师家的路上,温琪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眼睛亮亮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像是终于从某个压抑的牢笼里走出来,整个人轻盈又明媚。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副驾驶的她,心里也忍不住跟着亮堂起来。
冯老师开门时,看到这一幕,简直像看见了“解放”了一样的温琪,忍不住有些激动的把她拉进门:“我的好姐妹,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屋里气氛很快热烈起来。冯老师的妈妈见到温琪带来的大包小包,不停摆手说:“哎呀,破费了,来就来嘛,带这些干什么!”
温琪忙把礼物放下,笑着说:“前些天孙阿姨给我们准备的那么多特产,我们该谢谢阿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