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被揭开。
二、五、七——果然又是单数!
那几个在双数下注的人,瞬间垂头丧气,“我艹,还真是老保。”
“见鬼了。”
“我就说嘛,你们非要反着来。”
“相信我,这把老保估计最少要维持十局。”
下在双数的钱被赢走了。
对下单数的人进行过赔偿后,表舅继续摇骰子。
摇好,放下。
这次几乎所有人都把钱押在了他那头,只有一个不信邪的,依然押在双数。
见叶知远掏出钱包,从里面拿了五十块钱,白薇问他:“你打算押在哪头?”
叶知远莞尔。
伸出手,把钱押在双数这边,“我也有点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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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回事,叶知远居然连押中十局,轻轻松松赢了五百块钱。
当然,他并不是一直押的单数,也不是一直押的双数。
而是他押哪边,揭开的数就是哪边的。
白薇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他以前是不是接触过赌博?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表面看着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赌神。能通过骰子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判断出碗里的点数是单还是双。
以前,白薇一直都是以小孩儿的身份,站在赌桌前,听着大人们高谈阔论各种规律。
而现如今,她的丈夫,一个跟她平等辈分的人也参与进来了,并且用近乎神奇的战绩,证实了那些所谓“老保”、“跳保”的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
白薇的心里蓦然滋生出一股很奇妙的情绪。
她偷瞄一眼叶知远。
很是清楚,这种情绪叫做崇拜。
“表妹夫。”又是新的一局,赵磊晃了晃手里的百元大钞,问叶知远:“这局你押哪头?我还跟你。”
其他人也都在等着叶知远。
毕竟这数字跳来跳去,可他却每把都能押中,没准儿真有点什么本事在身上。
虽然大家嘴上说着小赌怡情,娱乐打发时间,但真上了赌桌,谁不想赢钱呢?
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更何况对于普通人来说,五十一百的也不能算是小钱。
“没必要跟我。”叶知远把钱押在庄家那头,谦虚道:“我也只是运气好,说不定这把就输了。”
“输就输吧。”赵磊说:“我相信你的运气。”
大家见状,都跟风把钱押在了单数这头。
表舅连赔了几把大的,急得挠了挠头,清点一下自己这边的钱,一分为二道:“卖出一半,谁来揭碗?”
卖出的意思是,庄家不想一个人承担风险。
如果输了,就是他赔一半,揭碗的人赔一半。同样赢了也是如此,得分一半的钱给别人。
眼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碗里单数,自然没谁敢揭。
庄家自己也不揭,那就只能把钱都退回去。
而后赵磊揭开碗一看——
二、三、五——果然又是单数!
“这没法玩了啊。”表舅看向叶知远,起了疑心,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外甥女婿,你该不会是懂行的人吧?”
叶知远觉得好笑,“纯粹碰运气。”
表舅:“那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
短暂的思索了下,表舅忽然站起身,想要让位,“要不这样,你来坐庄好了。今晚能赢多少,是你的本事。”
白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拉他下水呀!
不管怎么说,赌博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小玩玩可以,坐庄还是算了。
万一叶知远真没碰过赌,就这么染上了恶习怎么办?
无论未来他们会不会继续在一起,白薇都希望他能好好生活,远离黄赌毒。
于是在下面悄悄扯了扯叶知远的衣摆,冲他使了个眼色,用唇语说:“不-要-坐-庄。”
叶知远假装没看懂,把耳朵凑过来,“什么?”
白薇又小声复述一遍,“不要坐庄,别玩大了。”
“哦。”
叶知远站直身体,很干脆地拒绝了表舅,“我就不坐了,我老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