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素睡得早,谢肆偶尔会在大半夜看书,但都是轻手轻脚的,谁也没打扰到谁。
但是第二天的两个人顶着虚死的黑眼圈来的教室。
常明看着奇怪,并没有多问,只是上课的时候不断地向后瞟去。穆余鱼也盯着她看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一直在看陈素素。”
其实她一直看的是谢肆。
常明轻抿了一下唇,并没有过多解释,低语道:“她们两个的黑眼圈好重。”
穆余鱼哦了一声说肯定是熬夜学习了呗,还能是什么。
常明又往后瞥了一眼,和谢肆疲惫的视线交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她想问她们怎么了。
谢肆半夜会打着台灯在铺里看小说,双人宿舍是一人一张床,环境也比楼下的四人八人宿舍好太多。
“小林靠近宿舍门,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看到这里,身上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夜晚要比早上凉快许多,屋里并没有开空调,凉风从只关了一半的窗户吹了进来,又阴又冷。
谢肆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床上爬了下来,蹑手蹑脚关了窗。刚关上,窗外的树晃了一下,门口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那本小说她已经三刷了,剧情起伏大,还很刺激,她平常就爱看恐怖的。
她正想要转身,但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谢肆的呼吸越来越沉,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转身,却听见了熟悉的冷淡声音:“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谢肆松了一口气,虽然被吓得一哆嗦,但还是转了身看向床铺上的陈素素:“没什么,关窗。”
刚说完,门后又传来脚步声,还带着细微搅和粗粝呼吸的声音。
谢肆和陈素素对视,宿舍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陈素素不可察觉地咽了咽口水:“门外……是什么?”
谢肆抿着嘴,摇了下头。
陈素素爬下了床,靠近门,然后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徘徊。
看着她想要打开门把手,谢肆突然想到什么。
“小林打开门后,看到的是一地人体器官,还淌着血。”
刚摸到把手,谢肆就按住了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不要打开。”谢肆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陈素素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还是点了点头说好。
常明谢肆还有穆余鱼并排在体育馆里坐着,今天本来军训是要在外面上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下起雨,一开始还是细雨,绵绵的,后来就越下越大,还好还避雷。
陈素素是不怕雷的,只是天气阴凉,她的外套突然就不见了,被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常明对于谢肆刚刚说的事情若有所思:“是不是别的什么?”
谢肆摇了摇头:“不然是鬼?杀人犯?”
一时竟有些无言,穆余鱼诶了一声:“今晚我们来你们宿舍吧,顺带抓那个东西。”
谢肆陷入了沉默,她突然想到,小说里写的小林看到被吓得直接晕倒,第二天还是在床上,后来叫来了朋友一起睡觉,朋友却离奇死了。
谢肆道:“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今晚一定不要打扰到陈素素。
刚想到陈素素,她就打了个喷嚏。穆余鱼转头看向陈素素,问道:“你不穿秋季外套吗,现在好冷的。”
陈素素捏了下保温杯,摇了摇头:“不见了。”
“不见了?”
常明探着头看向陈素素:“要不……你先给哥说,让你妈再给你买一个。”
穆余鱼转头看向常明,欲言又止。
常明刚想问你为什么这么看我,陈素素就又摇了下头:“我家里只有爸爸。”
“……对不起。”常明道。
谢肆托着腮,看着陈素素突然她不带情感地笑了一声。
陈素素如果哭的话,一定很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