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时候,四人猜拳又重新决定宿舍,常明本来是想和谢肆一个宿舍的,结果跟穆余鱼分到了一起。
“啊啊啊啊—好烦”常明收拾东西的手半路停住,闭了闭眼。
穆余鱼看着她抱怨然后啧了一声搂过她的肩:“跟我一个宿舍委屈你了?”
常明看了一眼她的手:“手拿开,别搭我肩膀上。”
穆余鱼:“……?”
“唉,跟你说不清楚。”常明摆了摆手道。
她不是因为和穆余鱼一个宿舍烦……她自己也讲不通。
穆余鱼随意躺在床上。
“常明,你烦我?”她的语气像是在质问,又像是无聊随心说出来的。
常明对着她嗤笑一声:“你真能抬举自己。”
穆余鱼笑着呵了一声,放完衣服后又随意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常明早就收拾好了,随手把台灯打开,翘着二郎腿看她。
“为什么你的衣服上面全是毛利兰。”
台灯的光线照在穆余鱼手里拿着的卫衣上。
“咳咳咳,要你管,我先去洗澡有什么事叫我。”
“哎呀,没事没事,快去洗你的。”
常明把搭椅子上面的毛巾往穆余鱼脑门上扔。
“用毛巾。”
穆余鱼抱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不久,就听见穆余鱼开了水,从门外看里全是暖光。
“对了对了,常明,你再帮我把那堆书整理一下,改天请你喝奶茶。”穆余鱼的声音和水声交杂,不是很清楚,倒也能听清。
“你还会看书?”
“嘿,我怎么不会了,你真当我是文盲啊。”
常明找了宿舍一圈。
“..你骗鬼呢,哪里有书。”
“哎呀哎呀,就在那个黑色行李箱里面,我记得我放门口了。”
常明这才看到角落里大大的箱子。
藏这么隐蔽,里面是什么机密文件吗…
“哦,看到了,怎么这么重….穆余鱼,你这是什么书?”常明把箱子抬起来就要站不稳。
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正好停了,仔细听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等一下,我出来帮你..哎哟,常明,进来帮我一下,衣服卡住了。”
好麻烦。
两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箱子摆在寝室比较宽阔的地方。
“哎哟。”
穆余鱼一屁股坐在地上,常明靠在墙壁上喘气。
“要熄灯了,先关灯吧,一下子停电我会被吓到的。”
常明摸索着墙找到开关。
啪的一声,寝室里只剩下月光,映在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刺眼。
“先不收了,常明,来看月亮吧。”
穆余鱼走到窗台上,仰望天空,刚解下来的大波浪滑到腰间。
“嗯。”
常明把手放在栅栏上,晚风正好划过,头发被吹乱,认真注视着穆余鱼的眼睛。
“你是不是在看星星。”常明问道,夜晚里的光,衬得她的皮肤有些白得阴郁。
“为什么?”穆余鱼回道。
因为你眼里全是。
谢肆和陈素素话都不是很多,换到一个宿舍后更是寂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