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最后的勇气，问出了那个最直接的问题：“这样的轮回……您难道从未想过……改变一下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图书馆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所有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剧烈地蠕动！空气中弥漫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压！

凌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以为自己触怒了对方，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然而，那恐怖的威压只是持续了短短一瞬，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一个冰冷、空洞、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极其细微波澜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亘古的疲惫：

“改变？蝼蚁的生死，剧本的更迭，于永恒而言，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重复罢了。”

他没有否认“厌倦”。

凌澈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抓住了这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攫住了他，将他粗暴地扔出了图书馆，扔进了一条新的、充满陷阱的回廊之中。

“游戏继续。”墨湮冰冷的声音最后响起，恢复了之前的漠然，但凌澈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同以往的停顿。

【检测到目标情绪出现极其微小波动。原因分析：宿主言论触及“存在意义”及“永恒”概念。警告：此话题极度危险！】系统的提示夹杂着剧烈的杂音。

凌澈在新的危机中狼狈地闪避着，心中却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他尝试沟通了。

并且，他似乎……触碰到了那无尽冰冷和厌倦之下，一丝极其微小的、或许连墨湮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厌倦轮回。

这就是突破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