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扶春,我呢?我没有出现在你的梦境中吗?”公孙玲珑翻了个身子,定定望着身旁之人。
聂清明回望过去,也学着她翻了个身子,两个人相对而望。
两人身上,穿着同色系的青白麻衣,衣摆处绣着乡村路边随处可见地雏菊。
脸颊上还残留了一丝饮酒后的微醺。
“嗯...”
空气中,弥漫着阿归酿造的果酒香,甜而不腻,清而不浊。
令人有些许迷醉。
两人的距离并不远,院子不大,加上给阿归挪位置,还有马尾马耳的侵占。
躺椅之间不过一拳距离。
呼吸之间,鼻尖还充满着令人沉醉的酒香。
聂清明就是这样,佯装自己醉倒,然后十分缓慢地合上眼皮。
但是,躺在他面前的是公孙玲珑,再怎么自然地演技,也完全骗不过她。
更何况,他耳尖那么明显越来越热地一抹绯色。
她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脑袋往前挪了一寸,抬起手臂,皎洁如月的指尖,轻轻在他高挺地鼻梁上,轻轻点了一下。
聂清明眼皮都没掀,按捺住鼻尖的痒意,实则颤抖的眼皮早就出卖了他。
她却并未停手,只是指尖又向下挪动了一寸,他紧张地连呼吸都不由地放轻了几分。在即将靠近他嘴唇的时候,却又堪堪停了下来。
她的视线,划过他的唇上,想到了上次那一触即分的热意。
第一次,这般认真打量,一个人的嘴唇,他的唇形十分好看,前几日都是苍白没有血色,这几日倒是养回来几分,色泽如桃花,第一次见一个男子唇色这般艳丽,如同抹了唇脂一样,还是非常正统地桃花色。也许是刚刚饮了酒,唇珠上还泛着点点水泽,在月光下,犹如一颗漂亮的珍珠。
公孙玲珑怔了几分,指尖往那唇珠探去,近了几分,她余光并未错过,聂清明额角划过一滴冷汗。
不由得眼底布满笑意,指尖用力捏上他的鼻尖。
顿时,聂清明整张脸因为无法呼吸憋成桃花色,不得不掀开眼皮,眼底有几分委屈,神情还有些恹恹的,抬手捏住她的手腕道“意儿。”
语气不知觉地带有几分撒娇,唤着她的小名。
捏住她的手腕,紧握着也不放开。
还悄悄用指尖,摩挲了两下,两人皆是肌肤如玉,互相被对方撩到了的感觉。
小小故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看你聂清明一出现就打上我的烙印,还怎么算下那一卦,哼。
“郡主,刚刚白院长和太子殿下的小厮都来催了。”岁宜看着面前的公孙玲珑提醒道。
岁宜视线划过香囊道“这只香囊,郡主还是先解下,待方如是查看一下。”
“不用,带着吧。”公孙玲珑没有见到聂清明之前,对他有点敌意甚至杀意,但是见过之后反而觉得,他对她毫无威胁。
岁宜压住眼底的惊讶,郡主竟然如此信任对方,她和这个聂清明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公孙玲珑抚摸香囊道“岁宜,我们走吧。”
秋水背着自家家主,轻歇在树上道“家主,那如意郡主真不简单。我看您是不必担心。”
聂清明不赞同道“哪里看出来的?分明是个焦虑的小丫头。”
秋水感慨道“她旁边的那人,看不清样貌,虽看起来年级很小,但是他的武功定在我之上。”
聂清明有点惊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人,存在感极低,还以为是普通侍卫。
聂清明他本身对这些一窍不通,就是个不能习武的身子,听他说完不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忧了。
秋水继续评价道“怕是个,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绝世高手。有这样的高手保护,谁能伤那如意郡主。”
聂清明不安道“那这种人多吗?”
“凤毛麟角。”秋水眼底闪过一丝渴望。何止凤毛麟角,他的骨骼在告诉他,天生武体,万中无一。
聂清明听完眼底一沉,秋水已经是难得的习武天才,从未听到他对一个人有这般高的评价。
一个可抵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