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自己变得特别小,被放进了花如月地蒸笼里面,眼前一个巨大地猪兔子包压在他们身上。
由于,花如月的包子,根本没有几个客人,他们便一直关在蒸笼里面根本出不去,被包子压在底下,嗓子也完全被压制,根本喊不出任何声响。
只能听到花如月和花肆玉,一直在谈论自己地意中人。
——他怎么还不过?我好想见他。
——花肆玉,要不,你帮我去找找他吧。
——花如月,你不是说,不强求,一切只看缘分吗?
——这也不算强求,我又没有强迫他,只是让你去打探一下而已。
——连他什么名号都不知道,我上哪去打听?
——这个世上,还有花肆玉打探不到的消息吗?
——那可多了去了。
——嗯?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帮你去打探的。
——我可是你阿姐,你竟然都不帮我。
——撒娇也没用,又不是亲的...
——哼,就知道你没有真的把我当阿姐,妄我自己一厢情愿,还以为我们关系甚好。
——你...别哭...抬头看...你相见的人,出现了...
——公子!来买包子的吗?
——姑娘卖地包子真可爱,给了来两个吧。
——你不记得我了?
——额...姑娘认识我?
公孙玲珑和聂清明望着头顶的响声,听到有人要买包子,顿时扭动身子,一心只想要出去。
蒸笼果然被打开,抬眼望去,并不是花如月的那张脸。
出现地是那张圆润又焦急的脸——阿归
“意姐姐,扶哥哥你们终于醒了。”阿归语气里还带有哭腔,到底不过是个七岁孩子,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发热严重,当真是吓坏了他,搞得他都开始怀疑屋子里地风水。
为什么住在屋子里地人,动不动就病倒了,这一次还一下子倒了两个人。
阿归并不清楚,两个人体弱多病,风寒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同时出现症状而已,定然是昨日,在山谷里面,山泉凛冽,既然是夏日,还是带有一丝寒意,两个人虽未曾下水,但是都给马尾洗过澡,衣服也浸湿了几处,虽然最后都晒干了,但还是感染了风寒。
再加上,聂清明身子有些伤,也并未完全好。
所以,两个人病倒也不为稀奇。
只是,吓到了小阿归。
本来想说,开开心心,度过这几日的,倒是有些连累他了。
“阿归,让你担心了。”公孙玲珑沙哑着嗓子道,声音极轻,嗓子根本肿地厉害,根本发不出声音。
聂清明接过阿归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顿时舒服了不少道“小阿归,又让你破费了。”
“意姐姐,扶哥哥我今日猎到了一只野鸡,刚好可以给你们补补身子,现在就在灶上,我给你们端过来。”阿归很开心地分享,脸上焦急的神情渐渐褪去。
“不行,我们还是出去吧。”公孙玲珑有些报羞,她可不好意思,让一个小孩鞍前马后,撑起身子打算下床。
聂清明也紧随其后,也打算跟着她一同下地。
急得阿归立马按住她道“你们这身子,烧了这么久,肯定发虚,还是别起了,我马上就端进来。”
说完,不等他们回应,便已经跑出门去。
最后,在公孙玲珑和聂清明的坚持下,这只野鸡被三个人一同吞进肚子里,分食殆尽,也算是全了它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