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你怎么过来了?”晴兰终于可以喘口气,眼中满是惊喜。
“我从帝女城一路赶过来,是岁宜告诉我,你们来到皇城,让我来帮你们。”
方如是收拾好凌乱的医药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双胞胎的伤势太重,经脉和骨头都碎裂,需要用极强的内力疏导拼凑,还好她最近在帝女城一直有修行内力,不然不一定能及时修复她们的经脉。
“你是怎么离开帝女城的?”晴兰还有几分疑惑,不是说帝女城防备森严,根本不可能突破守卫。
“当然是岁宜亲自前去了。”方如是递给她一颗药丸,示意她快点服下。
“什么?她什么时候过去的?”她转头望向公孙玲珑,期望在她那里寻求答案,公孙玲珑却一心系在昏睡的聂清明身上,压根注意力就没有在她们两个身上。
岁宜竟然在她们走后,去了一趟帝女城,这也太冒险了吧。
无望城岂不是成了一座空城,若是有人趁机捣乱,后果不堪设想。
“你就别操心这事了,反正她已经赶回无望城了。”方如是对岁宜是很放心的,她一向很有分寸,也懂得如何能安排布局,有她在,根本无需担心。
再说了,能调动军营里的人,一切肯定是经过郡主同意的。
只是,那帝女城却被搅了个天翻地覆,也不知道那太女殿下得知之后,又是何等模样。
水惜文是跟浮光司的人一起出城的。
刚出醉梦城,便收到了水惜言的密信。
这密信辗转千里之遥,途中被洛国有意拦截,时至今日,才落到她的手中。
看到密信上血红的‘加急’字样,拧起眉头,有股不好预感。
果然,拆开密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立刻,回!
水惜文脸色黑如锅底。
转身望向,醉梦城三个大字。
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她来醉梦城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暴露水花国的实力,还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她以为所有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直捣黄龙,摆了一道。
“命令,边界休战求和。”水惜文捂住胸口,苍白地脸吩咐道。
“是。”一人应声消失在原地。
“召集所有人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帝女城。”水惜文将信件撕碎,抛向空中,马蹄声飞快疾驰,卷起散落的碎片。
碎片字迹模糊不清。
水惜言一身龙纹锦袍,被血水浸染,完全看不出皇太女的威严。手指不停地翻动,但是那本厚厚的手札,被血迹覆盖,字迹根本看不清楚。
大厅内还有未干的血迹,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大战,水惜言的眼底,有几分屈辱和不甘。
为何,偏偏在皇姐离开之后,发生这样的事情。
更显得她能力不够,所以才让人有机可乘。
此仇不报,她妄为水花国小殿下,就这般被人打上门来,简直和踩在她脸上没有任何区别。
眼下,她和皇姐互换身份,若是消息一旦走漏,恐会动摇皇姐在朝堂威严。
以往,她总觉得这本手札,极其血腥和残忍,记录了一些惨无人道的炼蛊方法,所以这本手扎一直是母皇保管。即便,她统领整个暗夜浮光司,但这个手札从不经她的手。
这次,是皇姐从母皇那里拿了出来,她离开帝女城时,便一并交到她的手中。
她并未严明自己为何要拿出这本手札,但是水惜言大概猜到,皇姐是想要动用里面的东西,去对付此刻孱弱的大明,所以东西阴损,又不与水花国相干。
若是她们再不出手,怕是真的会被人吞噬殆尽,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太女殿下,整个殿内,只剩下老奴一人,其他人都死了。”管家眼底满是悲怆,脸上还有藏不住的惊惧。
“孤,知道了。”水惜言学着水惜文的语气,但是言语间还是有止不住的颤抖。
“殿下,您的伤,要尽快包扎才是。”管家眼中满是关切,询问的眼神还有些小心翼翼,他很担心殿下的状态,自从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袭击帝女城后,太女殿下便不管不顾,一只盯着那染血的手札瞧。
他偷偷瞥了一眼,发现上面字迹根本看不清楚。
观察她眼底的猩红和愤恨,但是她控制不止情绪,一时之间走火入魔,毕竟殿下所练内力极其霸道,很容易控制不住自身筋脉,发狂入魔。
为了稳稳坐上这个位置,她真的付出了太多。
这些年,管家一直默默看在心里。
要怪就怪小殿下,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带浮光司的人出去办事,导致整个太女殿人手不够,完全来不及调兵抵挡这伙人。
“无事,你先下去吧。”水惜言头都没抬,只是仔细翻阅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