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子摔碎手中的酒杯,只觉得心中无比激动和畅快。再等等,只要过了今天,他便是这个皇城之内,万人之上最尊贵的人。
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他做任何事。
公孙家的百万兵权又如何?
从今往后,只会听他一人号令。
“太子殿下,未免太过于放松警惕。”水惜言不赞同道。身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黑纱遮面,完全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整个皇宫都是我的人,他们根本出不去,你多虑了。”明连溪自信道,丝毫没有将水惜言放在眼里。
眼中划过一丝讥讽,她算个什么东西?
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连水惜文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愚蠢!你可知公孙玲珑此次进京带了多少人马?”
“不论多少人马,都必将折在今夜,慌什么?”明连溪对自己的部署非常自信,毕竟没有人能打过那些怪物。
“希望太子的能力配得上你的自信。”水惜言冷哼一声道。
“你说什么?水惜言你不过是水惜文派来辅助我的人,她让你过来是听吩咐的,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事的。”明连溪不满道。
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能力了,何况还是个见不到光的人。
从始至终,他根本没有将水惜言放在眼中,自然对她的话不满。
何况,她的作用已经失去了,蛊人已经炼成,不需要她了。
“太子殿下还真是沉不住气。”水惜言摇摇头,如一阵轻烟,消失在原地。当真是不堪其用,要不是没有人选,她还真不愿意跟这样的人合作,即便十足的把握,都有可能因为他而败北。
太子看她背影,不屑道”不过是是个弃子,还想在我这里逞威风。“
“殿下,那些人怎么办?”一个侍从小心上前道。
“先拖着,等陛下醒来,反正开宴还有一段时间。”
“是。”
此时,皇宫另一角。
晴兰感觉到自己体内翻涌的力量,瞬间有些头疼靠在墙上。
额头上满是冷汗,眼底血丝弥漫,只能拼命压制体内暴动的蛊毒。
脑中划过很多不曾有过的画面,像锤子一点一点敲打神经,头痛欲裂。
指尖泛白,拿起腰间的信号弹,想要联系觅翠。
但是疼得颤抖,信号弹掉在地上。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拿出胸前淡紫色的瓷瓶,颤抖着手指,想要拿出药丸服下。
一阵巨疼来袭,雪白的药丸,不慎滑落一地。
整个人趴在地上,一点点向前爬行,颤抖地指尖,望着近在咫尺的药丸。
就差一寸,就可以拿到药丸。
突然,一抹淡紫色衣摆落在她面前。
如玉的指尖,先她一步,拿起地上的药丸。
“还我!”晴兰嘶吼道。眼中满是血腥,彷如身体里的野兽,即将冲破牢笼。
“这味道?蛊王菟丝?”百龄拿着手中的药丸轻嗅道。
“你是谁?”晴兰抬眼望去,眼前一阵白光,根本看不清此人面容。
“为何要告诉你?”百龄打了个哈欠反问道。
捏着手中的瓷瓶,眉眼划过一丝思索道“公孙府的人?”
“为何要告诉你?”晴兰咬牙忍疼反驳道。
百龄见状挑眉,蹲下身子,拉起她的手腕“别动!”
“放开!”晴兰用力想要挣脱,谁知道这人手指纹丝未动,彷如沉重的锁链,轻易便锁住她的力量。
“蛊人?不对半蛊人。”百龄挑眉道。
说完,他又换了个手继续道“有些麻烦。”
一把提起她的腰带,将她整个人轻松夹在手臂间,感叹道“遇见我,你真幸运。”
“......”晴兰有些懵了,眼中划过一丝清明,有些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蛊人?
什么半蛊人?
只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布袋子,随意就被人拎起来,一点尊严都没有。
鼻尖一股药香,让她体内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
她感觉到此人带她在半空中飞驰,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带她去哪。不由得有些焦躁不安,她强撑着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之人,但是奈何眼前还是一阵模糊。
“放我下来。”晴兰轻声呢喃,话音散落在空气中。
晕过去的时候,指尖还不忘紧紧捏住他腰间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