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峥……
那是他等了好久,一辈子都想要追逐的人。
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独特响声。
“宴初?”
“宴初,妈妈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你在吗?”
门外,何挽秋从楼梯上来,皱起眉一边驱赶着散落的灰尘一边小声呼唤。
黑漆漆的狭窄走廊看不见一盏灯,尽头的黑暗似乎通向无底的深渊,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何挽秋打开手机,莹莹冷光勉强照亮最里面,她眯着眼看向那扇灰扑扑的门,上前的脚步停下。
她的儿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这阁楼估计是给打扫阿姨留的杂物间吧。
她后退一步,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杂物间要设置在顶层阁楼,但还是准备离开。
也许宴初不在这里,她的消息有误。
她有些失落,但也只是片刻,转身离开时,已经恢复身为裁决者的冷静自持。
砰砰砰!
身后的木门突然传出急促的声音,她猛地转身,手机发出的光照亮那扇低矮的木门。
没有任何异常,就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还漂浮在原来的位置。
她皱起眉等了片刻,依旧没动静,犹豫地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
也许只是听错了。
砰砰!
敲门声再次传入她耳中,何挽秋的表情瞬间凌厉,她随手抄起楼梯旁边的木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木门。
商郁用尽全身力气爬到门边,努力举起手臂锤门。
音乐他已经关掉了,混沌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只是身体的酸软无力一时半会还无法恢复,他也不确定祁宴初什么时候醒来。
“谁?”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商郁张开口的一瞬间,他的头被人按在地上,紧紧贴着地板,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看清乐谱上一个潦草杂乱的“杀”字。
视野被更加浓重的黑暗笼罩,就连小小的木窗都被挡住了,呼吸间传来清冽的气息,一只脚稳稳按在他脸上。
幽魂一般的人影居高临下看着他,暗处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商郁一时愣住了,忘了要呼救。
祁宴初收回脚,缓缓蹲下身,仔细端详他的脸,手指轻拂过他的喉咙,一路向上,滑到他耳畔,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他的耳朵。
轻缓诡异的音乐倾泻而出,他逐渐恢复的神智再次变得混沌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味道,似乎是某种香水,闻得越久就越沉溺其中,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宴初,是你吗?”
何挽秋推了两下门,推不开,她只好停下来:“待在这么脏的地方做什么,快出来。”
她略微皱起眉,挥手驱赶扬起的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