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书分量很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商郁翻到最后一页,书页显示三百五十七。
他去剧组一个来回也只用了两个小时。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回来的时候,眼前这人说这些书中的内容要全部记下来。
那些繁杂理论与音乐的结合论述在书中融成一团,仅是理解其中的某个道理都费劲。
商郁只看了一会,就有些犯困了,索性站起来,悄悄干点别的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宴初手里的那本同样厚的书已经见底了,翻到最后一页时,他伸手摸了一下小茶几上的咖啡杯,凑近干涩的嘴唇抿了一点。
突然,他皱起眉,从书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咖啡杯中清亮的液体。
终于,他端着用咖啡杯装的温热茶水看向自己旁边。
商郁架着腿,手中拿着剧本在翻,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为他的成熟气质增添了一丝斯文气质。
他面前还放着托盘和茶壶,茶水还在隐隐冒热气。
脖子有些酸,祁宴初放下手中看完的书,又低头啜了口茶润润干涩的嗓子:“什么时候来的?”
商郁从剧本中抬起头:“不久,半个小时前。”
他手边还放着刚刚翻过的那本书。
图书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增添了一个新的书柜,里面放满了他手里这种类型的书。
“累了?”商郁看见了他眉间的疲惫,温声道:“休息一会,吃点夜宵?”
他起身去了一趟厨房,很快从里面端出来一盘甜点。
祁宴初盯着甜点发愣。
说实话,如非必要他很少吃东西,最近的一日三餐全靠商郁提醒。
“都是些热量不高的小甜点,放心吃,你还是太瘦了。”
商郁把那些做成可爱形状的甜点推到他面前:“这是白鸟最新出品的甜点,上次看你喜欢,这次就所有口味都买了一点,试试看。”
祁宴初愣了一下,寻思半天,终于从久远的记忆中挖出这甜点的来历。
白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和Daddy合作的产物,大约是前几年,Daddy在吃过一次华国的菜色之后,就彻底迷上了这里的菜色。
他是个嗜甜如命的人,最感兴趣的就是甜点,就和他说要扩展新业务。
当时他精神不济,只是开了一场线上的讨论会,之后的事,就全部交给Daddy来做了。
这方面的许多事没有经过他的手,难怪他记不起来了。
不过,看来Daddy这几年的成果还不错。
思索片刻的功夫,就吃掉了好几个可爱甜点。
商郁乐见其成,看见他眼睛中掩藏着的笑意时,更是觉得没白跑路。
“这些书真的要七天看完?”商郁不是没见过天才,只是那一柜子书真的太多了,不仅要看完,还要准确的记下,实在有点天方夜谭。
祁宴初一点一点吃完盘子里剩下的猫咪麻团。
“时间紧迫,不止我,还有诺拉夫人。”
其实这这些书中关于心理的理论他很早就接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