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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分流,以人为本者,称为道玄。以术为本者,称为道灵,以阵为本者,称为道真。
道真一脉的势力范围遍布苦境各地,因武学流派不同,又分为南道真,北道真,与中道真。
“阵,剑阵也,乃是剑与术的结合,通过不同的剑术招式组合,形成具有强大威力的剑阵,这就是我们道真一脉剑道的根本……”
须发花白的长老正严肃的在讲学,秋月白许久没有过这种大课堂式的学习了,还挺有那种学习的氛围感。
宗门给弟子们安排的课业笼统分为四项,术、流、动、静。
?术是指术法,修道者通过学习道教经典,以及修炼方法;如符咒法术,阵法,剑阵等等;以提升自身能力,达到内外兼修的境界。
而道真各分宗武学流派也略有不同,因此跟着大课堂的弟子随后都会专门去找适合自己的功法,以此来决定自己加入哪一宗。
流代表思想和传承,修道者需要理解道教的核心教义,并将其融入生活。简而言之就是汲取先人智慧,是传承与创新。
不过关于创新与守旧,门内自有许多不一致的声音。这些来源于个人见解,暂时与秋月白无任何关系。
?动?就是实践出真知,通过同门切磋或是参与外出游历,让道生得到更好的锻炼。
静则是修心,修身养性,以达到身心合一的状态。
这便是术流动静四字的真意。
秋月白听的仔细,却不料自她以孤鹤鸣之徒的身份正式进入道真之后,有心人的目光就投注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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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倦收天回到了沧海云坪,却发现同修都在探头探脑的巴望着什么。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他疑惑道。
原无乡笑眯眯的凑过来,动作熟稔的一把揽住了倦收天的脖子。
“大家都好奇呀,猜你会不会将小月带回沧海云坪。”
秋月白刚被带入道真,就是叫秋小月,秋月白是后来孤鹤鸣给她改的名字。那时候的小月还是小不点一个,长得可爱性格也好,原无乡很是印象深刻。
原来是因为这个,倦收天道:
“没有,她想去问道堂。”
原无乡了然,又语带惋惜。
“好吧,多年未见,还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模样了。”
“嗯,有机会你们会见面的。”
倦收天看起来情绪不佳,原无乡叹了口气,本来想着只谈秋月白会让话题轻松一些。可现在看,倦收天心里一定还在为了玄君的死难受。
不过说来也很唏嘘,同为北宗之人,葛仙川他们竟然对玄君的死没什么反应。他就是因为这才不想跟倦收天提玄君。
李公烈更是连连叹了好几口气。
“要不是因为这次我的结拜兄弟有事找我,导致我无法跟倦收天你同行,不然一定我跟你一起去祭拜玄君。
玄君牺牲的可惜,等明天我也要去洗剑峰祭拜他。”
听到这,倦收天竟然笑了。
“恐怕能否上山都是未知。”
“为啥啊?”李公烈挠头。
“月白在洗剑峰之下所布八卦惑心迷阵,非简单手段能破。”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以倦收天性格,能让他开口称赞的,那必然名副其实。
李公烈丝毫不觉得倦收天这是在小看自己,反而哈哈一笑道:
“听你说的这么厉害,改天我一定去试试这个阵法!”
身边之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全部传入葛仙川耳中,想起那个曾经永远压他一头的人,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孤鹤鸣死了,却出了一个与他同样天资聪颖的徒弟,可恨,实在可恨!
葛仙川内心阴暗,抬头却依旧笑呵呵的。
“倦收天不说我都险些要忘记那丫头的样子了哈哈,身为孤鹤鸣的关门弟子,又是倦收天亲口承认的天才,来加入沧海云坪也未尝不可。
众人说呢?”
抱朴子在心里白了一眼葛仙川,他俩人向来不对盘,但表面上始终和和气气。抱朴子虽然讨厌葛仙川,但是看他们北宗明争暗斗也不是不行。
倦收天看不出同修真正的心思,只觉得对当时在真诚提建议。
“如果到时月白愿意,那自无不可。”
……
道真剑阵一直以来都是多人开阵,从九人阵法开始,每少一人剑阵威力便更强一分。
但这个数量到两人便已经到了极致,也正可印证太极两仪,一阴一阳的含义。
就因为如此,孤鹤鸣当初虽以单人剑阵名震天下,却仍有人说他离经叛道。
如今秋月白刚回到道真,不知从哪里传出了流言。只要打败了孤鹤鸣的关门弟子秋月白,就是打败了单人剑阵,打败了孤鹤鸣。
秋月白乍听闻这个说法之后,疑惑几乎要凝为实质。怪不得她总觉得周围人看自己怪怪的,原来背后抱着这种心思啊。
打败她就是打败孤鹤鸣?如此厚脸皮的想法,秋月白简直无语。
但她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每天自己独来独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直到某天,秋月白在演武场练剑之时,忽然一道由剑气凝结成的长剑从天而降,直直插在她面前。
用力之深,地面都开裂了好几寸。
秋月白收起动作将剑背在身后,目光看向来人。
“秋月白,都说孤鹤鸣的单人剑阵名震道门。你作为他的传人,想必很有资格能代替孤鹤鸣来接受我们森罗万象五灵阵的挑战。”
钟离简与石苔生,寒衣客等五人共同修炼森罗万象五灵阵,他们对自己很有自信。
却没注意到秋月白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钟离简仍然在叫嚣:“秋月白!若是今日你输了,就代表孤鹤鸣的绝学不过尔尔。”
演武场本来人就多,此时此景,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比斗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众人吃瓜心理作祟,纷纷聚在这里只为等着看一场好戏。
最负英雄一向自诩情报搜集是自己的强项;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消息。并且第一时间将消息传至沧海云坪。
倦收天有一段时间没收到过秋月白的消息了,还是有些担心她的适应情况。正想着,最负英雄从外边回来了。
“猜猜看我这次带回了什么消息。”
最不喜欢卖关子,李公烈催促最负英雄。
“最负,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刀中品点点头:“就是就是,整天就爱卖关子。”
最负英雄十分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秋月白,她要在演武场跟人打起来了。”
这一句像是一个炸弹,惊到了众人,倦收天连忙追问:
“最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最负英雄却满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想知道就自己去看啊。”
话还没说完,倦收天就不见了人影,最负英雄不以为意道:
“这么紧张,有必要吗?”
原无乡看着倦收天匆忙远去的背影,又听见最负英雄的风凉话终于是没忍住开口:
“倦收天一向敬重玄君,当然也会在意玄君的弟子。”
“哈哈,倦收天一直都这么重情重义。”抱朴子笑道。
这话传到葛仙川耳中,觉得抱朴子是在指桑骂槐,心中又是一阵不快。
“最负,你还是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负英雄叹了口气。
“听我说,事情经过详情如此……”
……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秋月白是不是畏战之时,她开口了。
“我接受挑战,若是你们五打一还赢不了,那就废去武功,此生不再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