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的面面相觑,有的人或许会想,切磋而已这样未免太严重了。
但更多人是在看笑话,秋月白说出这样的狠话,除非她实力远在钟离简他们的五灵阵之上,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五打一差距实在太明显。
见他们迟迟不回应,秋月白步步紧逼道:
“如何?不敢答应吗?”
对面五人面面相觑过后,钟离简嚣张道:
“笑话,这有何不敢,反之,你若败了,也自废功体怎样?”
“可以。”秋月白挽了个剑花,长剑寒光四射,她伸出手做了个请招的手势,泰然道:
“出招吧!”
“好嚣张!”对面五名道子见状迅速排阵,五人分别立于场中五行方位,默契十足,共同开启森罗万象五灵阵,将秋月白困锁在内。
……
此时的战场之上。
看似在你来我往,真实情况只有对战双方自己知道。
“金生水,木助火,土掩水;五行之道本应变化万千,相互助长,力量才能源源不断。而你们,势虽猛,剑意却不纯粹!”
以至于每轮攻势都能被秋月白找到破绽,一一化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月白懒得再拖延,脚步轻踏,太极之光瞬间遍布整个演武场。
“废话多有什么用!变阵!森罗万象五灵阵,五行之力互相强化,就算是耗也能将你耗到气空力尽!”
“哦?是吗?”秋月白语调微扬,眼神平淡,钟离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却见秋月白手指拂过剑身,光芒乍现,交织成蓝色剑阵。
“孤剑,破日势!”
剑阵再起,压制五行之阵,钟离简等五人顿感一阵压力。
秋月白眸中寒芒暴涨,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清喝一声,绝招再度上手。
“太极,无极!”
手中之剑引发无匹剑意,剑气带着碾压气势的剑招以雷霆之势扫荡对手一切。
五人纷纷撑持不住倒地,至此,高下立判。
五行之阵,败!
收了剑,秋月白居高临下的看着溃不成军的五名道子,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你们败了,记得履行承诺。”说罢全然不顾落败五人的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走。
难道真要自废功体?钟离简与同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心。
秋月白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五个人不安好心,也绝不无辜。倘若败的是她,对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秋月白脸色如寒冰,她经过的地方,旁边自动散出一条通道。
“好厉害!”
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恼羞成怒的钟离简像颗炸弹一样被点燃了。
目光一下子锁定声音来源,钟离简恶声道:
“丹霞子,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人妖在这里评头论足。”
因着这一句话,人群中又炸开了锅,不少人的视线又投在了丹霞子身上,甚至迅速地远离他周边。
秋月白也看了过去,那个名叫丹霞子的道者着装与发型都颇为中性,配上柔和的面部曲线,一眼看上去有些不辨男女。
丹霞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有些怯懦的将头低了下去。
身后还不断传来钟离简等人的侮辱,秋月白秀气好看的眉毛一点一点拧了起来。
“心术不正,心怀不善,这是身为道门弟子该说的话吗!”
“秋月白,我们的比斗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要教训这个道真异类,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秋月白本来就不爽,一群废物辱没她师尊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公然挑衅,恶意辱骂同门。
“好哇,那今日这个闲事我还真管定了!”
她转过身,右脚点地刹那,剑阵已经以她为中心蔓延至钟离简他们脚下。周围误入阵内的弟子们吓了一跳,发觉自己没受什么影响,才知道秋月白锁定的只有那五人。
秋月白没有拔剑,反而握起拳头,冲上去狠狠给了钟离简一个暴击,又旋身一脚踹翻其中一名同伙。
其余三人见此纷纷上来帮忙,却由于剑阵的限制导致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秋月白内功和体术同修,此时瘦削而有力的身体,爆发出了无比强悍的力量。
但是双拳必定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只手。过了一开始那个懵劲之后,对方已经回过神,秋月白很快也挂了彩。
眼看双方又打的热火朝天,围观的弟子竟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喝彩。
丹霞子更急了,天知道他只是路过,听说玄君的弟子要跟人打架,这才一时好奇留下来看看。结果现在反而将自己牵扯进来还惹了事,完了!
眼看秋月白是为自己出头这才挨了打,丹霞子心中焦急万分,最终眼一闭心一横,也冲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我要跟你们拼了!”
余光瞥到丹霞子过来,寒衣客想也不想一拳挥过,丹霞子应声倒地。
秋月白:……
秋月白从后方将寒衣客掼在地上,然后又狠狠揍了两拳。眼看五打一还不占上风,不知道是谁灵机一动扯了秋月白的头发,秋月白行动顿时受限被一拳揍在了脸上。
!!!
谁说男人不会扯头花,一旦出现这种不太体面的人身攻击,所有人都好像打开了任督二脉,攻击的手法便下三滥多了。
秋月白一向心高气傲,刚刚才用剑打败了他们,怎么可能输在扯头发。眼看打架斗殴事态即将升级,突然一道温润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制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住手!”
央千澈收到五散子给他报信,也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事态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秋月白红肿的半边脸,顿时心疼不已。再看向另一边东倒西歪的钟离简等人,想到五散子通传时所言,心中怒火愈发旺盛。
“公然在宗门内斗殴生事,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央千澈说的当然是钟离简他们,对方明显的不服气。
“明明我们受伤更严重,道魁你偏袒秋月白!”
央千澈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不耐烦。
“以多欺少就算了,竟然还强词夺理,道真容不下尔等心思狭隘之辈!”
言下之意是要将他们逐出宗门?钟离简等五人纷纷不可置信,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你是道魁,也不能如此轻而易举就做下这种决定!”
央千澈冷笑一声:
“以为我不知道吗,自秋月白正式进入道真以来,你们就在背后以各种言论煽动其他弟子针对她。
今日我便在此正式声明,秋月白是北宗上一任掌教游心太玄的关门弟子,亦是道真未来的可造之材。
玄君为道门为天下苍生捐躯,你们此行针对秋月白,实为忘恩负义!”
其余弟子顿时议论纷纷,言语间已然将矛头指向钟离简等人。钟离简脸色煞白,心知自己已经完了。
但是坏人所能轻易醒悟认错,那就不是坏人了。
钟离简站直身体愤愤道:
“想不到道真的掌权人竟是公然护短之辈,我等自也不屑与尔等为伍!哼,咱们走着瞧!”
钟离简态度明确,他的其余四名同伴自然跟随他而去。随着五个人离开,央千澈也让其余弟子散了去。
等到没什么人了,丹霞子也瞅准时机,快速的跟央千澈道了歉。
“道魁,抱歉后续事件都是因我而起,否则秋月白也不会受伤。”
秋月白本来就是为了丹霞子出头,又怎么会怪他。
“与你无关,我只是看不顺眼那些人说话难听。”
央千澈看出了丹霞子的局促不安,体贴道:
“丹霞副道主,此事你也是受害者,不用自责。”
听到央千澈的称呼,秋月白有些诧异的看向丹霞子,但他明显的看起来更不自在了。
秋月白便没再说话,丹霞子又跟两人告罪之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