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极佳,终于醒了。
席春舒见她醒过来,“最后一列第六个”的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转而换了个话题,便没往这边接着点人。
清醒的姜眠瘫着脸一整节课什么都没听,说来也幸运,席春舒这种地雷式抽问互动一整节课都没抽到姜眠。
她第一次觉得四十分钟如此漫长。
下课铃打响的第一秒,姜眠脑袋一掉,雷打不动地趴下。
其实已经不困了,但是就是不想发呆不想写题只想趴着。
紧接着,肩膀兀的感受到笔的触感,她没忍住皱眉。
肩膀上的触感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姜眠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抬头转头转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点不耐的声音还是没忍住:“你想怎样?”
“没,就是想问一下。”祁砚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听起来疏远又烦杂,“英语口语,组不组队?”
“不组。”姜眠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席春舒说的,每个人必须两两组队。”祁砚不轻不重地开口。
姜眠眨了下眼睛,疑惑道:“那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组队。”
“可能……”祁砚斟酌着词措,胡搓道,“我俩比较有缘分?”
“……”
姜眠被气笑,打断他的胡邹:“什么缘分?两脚之缘?”
“。” 祁砚听出来姜眠在暗说他今天上课提醒她的那两脚,早上一脚,下午一脚。
还挺多脚。
他很轻地啧了一声,随意应和:“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
姜眠没打算跟他废话,松口道:“组队后要干什么?”
她一整节课都没听,连组队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空余时间互相读课文纠正发音练习口语。”祁砚答得简洁易懂。
“哦。”姜眠懒得细想,回得也很快速干脆,“那组呗。”
反正也是空余时间练,那她没有空余时间不就行了。
祁砚显然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静了几秒,确认道:“这么爽快?确定跟我组了?”
“不然我不组了呗。”姜眠转回去,从抽屉里随便摸了本习题集,连是什么科目都没看,翻开就写。
“那你好像也不能跟谁组了。”祁砚低头接着勾题,“我看他们上课基本上组完了,也就只剩我还有你了。”
“那不就是了。”姜眠随意应了声,其实于她而言,跟谁组队都差不多,她在这个班里跟谁都不熟。
“还有一件事。”祁砚故技重施,拿笔敲她的肩膀,只余微带调侃的语气,“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觉得你还是转过来听我说稍微好点。”
“……你别说废话。”姜眠用她仅剩的耐心和为数不多的礼貌转过身,语气尽可能平静,“什么事?”
“都组队了,那就互相认识一下,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祁砚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双薄凉的眸子透过薄薄的镜片,眼波闪了闪,语调缓缓,郑重又随意。
“我是祁砚,闲几砚中窥水浅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