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烧伤,不过好在进行了急救处理,稳定了伤势。”天不收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来。
“去倒杯水喂她服下去,等会儿我开张方子你去抓药来,三碗水熬成一碗,连续七天煎药喂她。”
江扶接过药丸,蹲在床边喂温无缺服下,又问道:“天叔,盈盈的伤能好透吗?”
她指的是温无缺被毁的经脉。
天不收看着江扶关切的眼神,先是一愣,然后了然。他心中触动,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一般,寒香寻受伤自己不也是担心害怕的要死……不过这小娃居然也喜欢女子,不由得心中暗爽。
“五日后她便可自如行走,但要完全恢复还需两个月,至于经脉嘛……”天不收一本正经的道。
“她的经脉如何?”江扶紧张地问。
“她断脉已久,经脉虽说愈合,但瘀堵不通,需要内力极为深厚之人为她打通筋脉。”
“需要多深的内力?”
“至少要3.0鹅。”
所谓几鹅,是江湖上对于战力的一个评价,拥有3.0鹅的人绝对可算得上是一派宗师级别的人物了,江扶此时也不过2.53鹅。
“……”江扶眼中黯了黯,哪怕是整个北宋江湖,3.0鹅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更何况在这唐国,她都还没摸清这边的江湖状况。
“好了,我去晒晒太阳,不要吵我。”天不收勾了勾嘴角,离开了房间,他来到院子的角落,从笼子里拿出一只鸽子放飞。
“水……”床上的人虚弱地动了动嘴唇。
“盈盈你醒了!”江扶心中一喜,急忙从桌上倒了杯水,扶着温无缺喝下去。
“咳咳……”温无缺靠在江扶身上,咬了咬唇,感觉自己全身刺痛,好像被针扎一样。她一醒过来,看见的就是江扶关切的眼神,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盈盈,你感觉怎么样?”江扶伸手理了理温无缺额间凌乱的秀发,覆在她的脸上试了试温度,体温恢复正常了。
温无缺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耳朵微微有些红,哑着嗓子说道:“好大侠,我没事,你是怎么找到千夜的?”
“我扮作把戏团的人,潜进温无痕的书房,在里面找到了他和绣金楼千夜的往来书信。”
“温家以前与绣金楼并无往来,温无痕原来是绣金楼的人,难怪杀我时他身边那么多高手。”温无缺闭上眼,似乎在思索什么,不经意间拉住了江扶的衣袖。
“盈盈?”
“绣金楼背后的人,很危险,你不要再查下去了。”温无缺盯着江扶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倒映着面前人的容貌。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算男人还是女人,前半生装男人,装得自己都要信了吗?现在居然对一个女子心生怜爱,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令她忽地生出些恐惧来,害怕江扶察觉后离开自己。
“血海深仇不得不报。”江扶坚定的说道,“你会放过温无痕吗?”
“不会。”温无缺勾起唇角,这呆子的执着,从她跟着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唐国就看出来了。
“我背后那位公子也想铲除绣金楼,我们可以联手。怎么样,我的好大侠?”
“好。”看着温无缺笑意盈盈的脸,温热的气息扫在自己脖子上,感觉心里好似羽毛拂过。